第461章 西秦求生派宗室乞伏延祚 寒棺旁的降旗手和乱世跳槽王(第3页)
饿到极致,人性最黑暗的一面被彻底激发。
史官都不忍细描,寥寥数字,道尽无限悲凉。
“死者过半”
:围城、饥饿、绝望、人吃人……南安城的人口,像烈日下的水洼一样迅速蒸发,超过一半的人没能熬过去。
末代君主乞伏暮末,倒是个有骨气的年轻人(或者说,有点中二热血?)。
他命人给自己打造了一口棺材,摆在大殿上,天天对着它表决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朕要与社稷共存亡!”
悲壮是够悲壮了。
但问题是,当全城军民饿得连站岗的士兵看战友的眼神都像在看行走的“五花肉”
时,君主的“骨气牌”
鸡汤,效果实在有限。
饥饿,成了比赫连定军队更强大的攻城锤,彻底砸碎了守军的意志。
在这个节骨眼上,西秦的核心决策圈——主要是三位重臣:侍中乞伏延祚、侍中出连辅政、吏部尚书乞伏跋跋(这位也是宗室),聚在了一起。
开会?不如说是“比惨大会”
加“求生研讨会”
。
肚子里的咕噜声此起彼伏,成了最真实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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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核心议题只有一个:是陪着那位抱着棺材的年轻君主一起饿死(然后可能在历史书角落被记一笔“某年某月,某某饿死于南安”
),还是……干脆点,开门迎客,让城外那位看起来粮草充足的赫连老板进来?至少,大家能先吃顿饱饭,活下来再说?
会议的“投票结果”
毫无悬念,甚至可能带着点迫不及待:投!
降!
忠诚?气节?在“人相食”
的绝境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活下去,成了压倒一切的本能。
乞伏延祚,这位宗室大佬、禁军统领、皇帝叔父,最终拍板(或者至少是坚定支持)了这个决定:开城门!
公元431年六月(注意,围城从正月开始,煎熬了足足近半年!
),南安城门在无数双饥饿而复杂的眼神注视下,缓缓开启。
西秦末代君主乞伏暮末,履行了他“与城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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