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许宛见他逃了,这才稍稍冷静了些,转头去看林泽文,见他衣袖几乎被鲜血染红,一颗心又提了起来,这伤到的可是右手,再过几日就要乡试了,泽文伤了右手,还能下场吗?
想到这,许宛心中一颤,小心翼翼掀起衣袖去看他的伤口,“泽文,你怎么样了”
当发现伤口足足有一掌长深可见骨时,许宛顿时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伤口这么深,若是有个万一,岂不是连提笔写字都有妨碍。
林泽文见许宛要晕,本就因疼痛难忍而烦恼的心更加暴躁,第一次对她生出不满。
“宛儿,别愣着了,快找大夫!”
“对,找大夫,泽文,你一定会没事的。”
许宛方才如梦初醒,慌忙扶着林泽文找了最近的医馆看诊。
“大夫,我这手怎么样了?对日后可有……可有影响?”
林泽文见为他包扎看诊的大夫面容严肃,眉头紧锁,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要知道,过几天便是乡试了,虽然在受伤时便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自己可能错过乡试。
但到底还是心怀一丝侥幸,万一伤的不重,万一大夫医术高超呢?
“这……”
大夫斟酌了一下语气,委婉道,“这伤势深可见骨,伤到了筋脉,日后可能、可能会对提笔书写有些妨碍……”
什么?
林泽文如遭雷击,完了,全完了!
他本以为最坏的结果便是错过这次乡试,谁知竟伤得如此之重,对日后书写都有妨碍!
想他七岁开蒙,一心寒窗苦读只为求取功名。
只因字是人的面门,面字如见人,一手好字对科举颇有益处,他便勤学苦练,不知废了多少笔墨,磨秃了几块砚台,才习得一手为人赞叹的好字。
想到这,林泽文心痛得快要滴血,他强自压抑住情绪,待大夫处理完伤势,拿了药雇了马车回家。
一上马车,林泽文强装淡然的面容变得压抑扭曲起来,
“宛儿,你告诉我,”
林泽文脑海中闪过许宛一眼认出对方,叫出他姓名时震惊的模样,他定定看着许宛,逼问道,“张弃是谁?他为什么要来杀我?”
许宛看着林泽文充满了恨意压抑扭曲的脸,一时竟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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