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只是臧宓虽澄清此事,但外头的流言却有越传越烈之势,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当真有其事。
晚上臧宓与刘镇提起,却见刘镇冷嗤一声:“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买通了婚宴上两个牙婆,在下人中间传你的谣言,不知说得多难听!
若非我发现得早,今日被人非议的人就不是她,而是你!”
天气稍有些热,臧宓见他提起这事,仍有些动怒,摇着扇子给他扇风降火,劝解他道:“她在我看来,不过如阴沟里的老鼠,是个惯爱使些阴郁诡谲手段的小人。
你如今身份与从前大不同,怎可为她这样的女子平白自毁名声?传出去旁人难免会非议你做事不择手段,太过刻薄寡恩。”
刘镇却笑道:“阿宓,我本就不是读圣贤书,恪守教条成规的迂腐君子。
她行奸狡龌龊之事,我只会比她魔高一丈,手段更狠戾毒辣。
待君子有君子之道,待小人以小人之心。
想在我面前搞鬼,那真是打错了算盘。”
臧宓听他振振有词,细思却也有道理。
人间正道是沧桑,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如周珩、李承勉之流,又比许多饱学的鸿儒和良吏高明到哪里去呢?当真论起来,只怕学问远不如人,却因着有个好出身,做下多少恶劣之事,律法在这些人面前却是形同虚设。
而要在这些人的掌控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岂能自束手脚,与这些人讲道义呢?
臧宓望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抚着他眉眼道:“只是因着我的事,让你的声名受到牵累,我心中不忍。
李家的獠牙又尖又深,我又担心他有朝一日,不再蛰伏忍耐,逮着机会便要反噬…”
刘镇并不以为意,将她抱坐在膝头,把玩着她的手指,抚平她眉心:“我自来声名狼藉,只知狭路相逢勇者胜。
战场上将士为迎敌,每每枕戈待旦。
我对李承勉的防范之心也如此,从无懈怠。
只怕他藏头缩尾,不敢冲着我龇牙呢!”
臧宓听他说得轻松,心中却并不以为刘镇应敌之时当真就那般轻松。
想他当日在战场上,必然也身先士卒,屡屡涉险,心中又怜悯心疼他。
心中千言,却尽都化为绕指柔,只揽着他的肩,仰起头来,主动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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