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趁着这日生辰,臧宓给她做了两条格外宽大的新裙子,赵氏拉着臧宓,神神道道与她说起近日臧钧许多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臧钧原先散值后酉时便会回家。
但自赵氏回来之后,每借口衙中事务繁忙,深夜才归。
有一日赵氏亲手为他熬了鸡汤送到衙中去,可值守的门房却说臧钧酉时就已离开了。
除此之外,赵氏前日为臧钧收拾小书房,还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枝女人用的发钗来。
赵氏将那发钗扔在妆奁上,面色灰败,问臧宓道:“这自然不是我的东西,你帮我瞧瞧,这是你的还是阿娘的?”
那是根不值钱的老银簪,样子很寻常。
臧宓在家中平日所用的东西,即便是不值什么钱的,却无一例外都是样式雅致出尘,十分精巧的。
赵氏早猜着不是她的。
却也更不可能是徐氏的。
这样问,不过是想引臧宓对此事心生警惕,借她去敲打敲打臧钧。
臧钧与城南那暗娼的韵事,家中人都以为只是遭恶人诬告,但臧宓心中却是一清二楚的。
一瞧见这发钗,心头不由又打了个突,从赵氏手中将那发钗接过来,收在袖中,与她笑道:“我帮你问问阿娘。”
赵氏还待要说什么,此时她母亲携着两个兄弟进来看望。
臧宓随即起身,两厢问好致意,随后便借口去厨下看看菜色做得如何,避了出去。
这些日子,她在家中,臧钧每日里早出晚归,休沐日更是难得留在家中,是以两兄妹虽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月来见面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偶尔她去徐氏院子里,恰遇着臧钧也在,他必然立时就有公文尚未看完,或是与友人有约,坐不到片刻就躲出去。
他做了亏心事,不敢堂而皇之面对她。
臧宓也无心与他化解横亘在心头的这根刺。
可今日嫂子赵氏所说,分明是疑心臧钧实则在外头有人。
臧宓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就怕那女子仍是当日蓄意接近他,害得他险些身败名裂,害得她历练人间炼狱的那个暗娼。
因此从赵氏院子里出来,臧宓便拿着那发钗,径直往臧钧的小书房去。
今日休沐,又恰逢赵氏生辰,臧钧应就躲在小书房里。
才走到小书房外一株芭蕉树下,就见前头一个青灰色身影一闪,从小径上穿过去,却是往角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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