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臧宓心底忽而泛起一阵酸涩,隔了这么久,他果然还对和离之事耿耿于怀,心头还恨她。
这时楼下却起了一阵骚动。
因见那女子扔绣帕惹来刘镇的关注,一时许多女子推搡怂恿着,纷纷解了身上所佩的香囊等物朝他掷去,逗得人群欢笑,热闹得像过节。
唯独臧宓感觉不到这其间的快乐,旁人越是欢呼雀跃,便越衬得她孤单失落。
刘镇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没有人比她更高兴。
可从前刘镇见着她,总是笑意温存,眼神亮得灼人。
但如今,一切都变了。
他的眼神深沉冷淡,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令臧宓觉得再触不到他的心了。
“宝儿,我想他不会再来我家提亲了。”
回程的马车上,臧宓恹恹靠坐在角落。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说不出的失落笼罩在心头,已生出些不祥的预感。
二人和离之事,秦宝儿乃是始作俑者。
当初有多义愤填膺,如今见臧宓失落至此,便有多愧悔难安。
“他不过刚刚回城,许多公务需得交接,一时顾不上你也是有的。
你只需沉住气,敌不动我不动,看他能熬到几时去!”
她这“敌不动我不动”
倒是逗笑了臧宓,只不过这笑转瞬即逝,犯愁道:“他两月未见我,方才分明瞧见我,却没有一丝笑模样。
与旁人倒是有说有笑的。”
秦宝儿蹙着眉头,托腮思索片刻,忽而想起一个人来,不由眼前一亮,高兴道:
“我有个表兄,最是不成器。
读书不行,练武也不行,却最善和女人打交道。
但凡跟过他的女子,无不说他的好话,倒贴了嫁妆也想要嫁给他。
我去求他,他必得教你几招,叫你从此将刘镇这种软硬不吃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臧宓自觉她这主意荒唐,质疑道:“刘镇又不是女子,男女心思各异,如何能被他的招数拿捏住?”
秦宝儿斜睨她一眼,胸有成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晓不晓得呀?你与他学几招,晓得男子惯爱用什么招数对付女子。
往后你也好心头有个数,不叫他牵着鼻子走才好!”
又撇嘴道:“刘镇这样的男人,瞧着凶神恶煞,又无情趣,生起气来还要你千方百计去揣摩他的心思!
这种男人有什么好?晚上出门,也不用黑白无常跟着,直接就可以去戏台上扮阎王。
亏你竟为他魂牵梦萦,神不守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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