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刘镇察觉她身子的变化,渐渐松了她的手,揽住她的腰。
臧宓也不知不觉将手臂攀上他肩头。
手指穿过他潮湿的发间,臧宓心下恍然,忙又再推开他。
她面色酡红,气息不稳,刘镇呼吸亦急促。
目光相撞,俱是有些缠绵不舍。
“阿宓……”
刘镇开口,嗓音沙哑,目中满是渴望涌动。
臧宓飞快地斜睨他一眼,羞得垂下头去,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怨他道:“淋了雨,要尽快用热水洗头再擦干,否则要生病的。”
刘镇自幼丧母,便是父亲在世之时实则也未过几天好日子。
他虽一向自觉体健如牛,哪至于就因淋了场雨就病歪歪的,但向来无人将他这样放在心上关怀,一时心中一暖,也不再闹她,如一只温驯的猛虎,坐在臧宓身边,看着她添柴烧火。
水烧好之后,臧宓舀水出来兑,才往锅里添了米搅了搅,转头见外头刘镇已经开始擦头发,这就完事了。
“哪有你这般敷衍的?”
臧宓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拿了皂角出去,弓着腰帮他头发上打皂角。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总不修边幅,头发乱得像蓬草,又生得威武过人,旁人见了第一眼就觉得像个绿林好汉,哪能不敬而远之呢?往后也该好好打理,哪怕衣裳浆洗得旧了,只要须发洁净整齐,气质就浑然不一样……”
这些絮絮的话,从无人与刘镇提起过。
刘镇也从不在意那些细节,甚而并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
但能得臧宓亲手为他洗一次头,那双细腻纤长又洁白的手温柔地在他头皮上揉按,舒服得像被顺毛的大猫一样。
“阿宓,我的头只许你碰。”
刘镇眯着眼,只觉心头对臧宓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起先只是怜悯,而后是路见不平的侠义之心作祟,到后来不知不觉对她生出种种遏制不住的绮念,那些放|纵又轻狂的念头操纵着他,此时却又渐渐生出丝丝缕缕亲密如家人的依恋。
能得她这样美丽又温善的女子为妻,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幸运。
臧宓并未在意他说了什么昏话,只想起春桃来。
心中腹诽,若刘镇这一生未经历那些挫折和坎坷,没有那些糟污的名声,他是否会早早娶了像春桃那样的女子,而她又将飘零至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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