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诸如郡守家中的六女李沅娘、都尉家的次女秦宝儿都是崔娘子的高徒。
因为刺绣技艺不俗,颇得了些美名,连亲事也沾了光。
是以如今这学堂中像臧宓这样的官眷女弟子倒有十一二人。
臧宓不知旁人如何想,她自己倒是真心实意想将刺绣这门技艺练习好。
只不过臧宓做旁的事情每每得心应手,于针黹一道却是捉襟见肘。
学了几年,在崔娘子这些女弟子里并不算拔尖。
好在臧宓并不需要凭借出色的针黹女红去攀一门好亲事。
她母亲出自东海徐氏,是当地有名的望族,虽只是庶女,但家中和睦,少有龃龉。
徐舅舅家中的幼子徐闻与臧宓青梅竹马,两家早口头议定了亲事。
只不过徐闻比臧宓小一岁,如今正在京中求学,此时成亲还早了些。
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成日一起做针黹的小姐妹之间早知晓得七七八八。
崔娘子早年有些严厉,如今年岁大了,脾气也软和许多,并不拘束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说闲。
教授完今日的课业,崔娘子因身体疲乏,早早走了。
因天色晚来欲雨,十余个小娘子三三两两的也散了。
臧宓因吃不透崔娘子后头教的几针,央着秦宝儿再指点自己。
秦都尉家的千金温厚,针黹不错,又有耐心,与臧宓同年,两个人十分要好。
虽然家中仆妇就等在学堂外,却也肯静下心来陪着臧宓拆解针法,将来龙去脉一步步演示给她瞧。
等臧宓终于将今日新学的东西掌握,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这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大雨,绣房中除了二人,只剩下李沅娘懒洋洋托着腮,百无聊赖坐在窗畔。
“听她们说巷口周记的蜜渍酸梅做得极好,我先时与秦宝儿约了散课后去买来尝尝。
臧宓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
李沅娘见臧秦二人总算将针法掰扯明白,迫不及待站了起来。
她早等得不耐烦,若非雨势大,郡守府中的下人并不会特意派一辆车前来接她一个庶女,而她又不愿弄湿了绣鞋,否则又怎会巴巴等秦宝儿去买什么酸梅呢?
这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维持她身为郡守之女的体面,而秦宝儿自然不会没眼色到不将她送回府,哪怕二人其实并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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