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京沂跑到盈阙身边,拽紧了她的手,却不敢说话。
盈阙望向青蓦,大师兄撇开了眼,容色不忍,二师姐、三师兄、六师姐、玖洏都缄默不语,五师姐站在四师兄身旁,眼睛发红,冷冷地望着她。
盈阙又看
向行云,行云看看她,又扭头看看四师兄,急得抓头,几番张口欲言,终叹了口气,只字不发。
盈阙问:“行云,可是师父有恙?”
行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我去找帝君来!”
说着便跑了出去,一息不停。
京沂忽然哭出声来,玖洏哄她不听,青蓦喊她过去,她更是越发往盈阙身边缩得近了。
京沂眼泪止也止不住,哭得抽噎,哭腔几乎淹了字音:“阿盈师叔不会干坏事……”
沥阳师兄走近了,问盈阙:“三百年前,在空桑之山上,你是不是曾遇见过一个凡人男子?”
怀中的小狐狸忽然挣着跳了下来,跑出了大殿,盈阙想起了那个男子,便点头。
沥阳继续问道:“那可是你雪女座下仙官空桑伤了他性命?”
盈阙摇头:“他在我手下死了的。”
钰箐不忍,上前挽住沥阳,并不看着盈阙,说:“荆璞兄长是下凡历劫的神君,是师兄的族兄,北狄之国寻了他几百年,前些日子才以秘法得窥他应劫前眼前所见。”
盈阙皱眉:“我记不得了,不过我不曾害他。”
沥阳怒吼:“你记不得了?他断送在你手中,你竟敢说不记得!”
京沂被吓得一抖,连哭也不敢放声了。
盈阙清浅道:“既不曾蓄意害他,他便不在我心上,有何不能忘的。”
沥阳气极反笑:“他是神君转世的凡人,纵使百死,尚有轮回,若非你昆仑手段,怎会一命了断,便应劫归墟了!”
青蓦喝止:“师弟慎言!”
稚潆见沥阳殇极神色,口不择言,也劝道:“荆璞兄长之事尚未定论,师兄不该失了往日思量。”
沥阳怒极:“我倒想好好问,她却说她不记得了,浑不在意,还有何可说的!”
盈阙俯身,摸摸京沂的揪揪,替她抹了眼泪水儿,道:“不是说泪珠子贵重,轻易流不得么?”
“京沂害怕……”
“有何可害怕的。
丑。”
盈阙安之若素,恍若无事在身,沥阳愈发气怒,青蓦看得头疼。
玖洏心中惊叹,扯了扯盈阙,道:“你怎么比二师姐还没心肝,比我还拎不清呢?你就是个混不吝的大木头!”
盈阙总记得陆吾的教诲,他教导万事不必萦绕心头,想忘便忘,妨害不着什么。
她轻轻摇了下头,转向沥阳说道:“四师兄若想细问,我答不出,便将空桑寻来听你问。”
青蓦忙说好,一众便在殿中等待,盈阙走出殿中,坐在了宫宇殿外的平仄石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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