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暂时不能跟不能,完全两种意思。
倘若此时是有个理智在线的人或许会想想这其中的区别,但此时,沈清显然是理智不在线。
所以、陆景行的这一句暂且不行再她耳里听来就跟直接拒绝没有两样。
三番五次护着严安之。
能忍?
只怕是不能。
面对沈清一瞬间冷却下去的面容,陆景行无奈叹息了声;“这中间夹在了许多政治利益,过段时间。”
此时的沈清,心中可谓是千回百转,本是怒火中烧一整日,这会儿应当是可以熄灭下去的,但显然,不熄反增。
原本波澜壮阔的目光瞬间变得平淡,望着陆景行的眼神从熟悉到陌生,这个过程及其浅端;“那就过段时间吧!”
这话、她是笑着说的,没有半分情绪。
吵吵闹闹陆景行都不怕,怕的是沈清回归平淡用一句话终结谈话,如此一来,跟宣布结束有何两样?
“阿幽,”
沈清欲要转身走,陆景行伸手一把擒住人的臂弯。
“没事儿,你爱留就留着吧!
留你边儿上膈应我是吧?没关系,我也能膈应你啊!
一家人嘛,咱得齐齐整整站好队,回头你别跟我疯狗似的咬我就行,”
沈清伸手拍了拍陆景行的臂弯,一副哥两好的架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两做什么夫妻啊!
我认你做兄弟好嘞~。”
“”
陆景行一阵无语,望着沈清压着火的面庞,千言万语无从下口。
从长远利益上来说,严安之不能灭口。
从沈清此时的心情来说,恨不得能立马将严安之杀人灭口。
陆景行纠结吗?
纠结。
但这纠结,直至沈清躺上床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这夜、陆景行睡客厅。
这方,章宜驱车送傅冉颜回家,后者按开车窗感受这十一月的寒风,顺手撩拨了下头发,“回去?”
“不然呢?”
章宜问。
“去喝一杯啊!
还早,”
傅冉颜这人,放在古代,那是个不着家的花花公子。
身旁呼朋好友时常笑道;“这要是放在古代,早就被浸猪笼了,奈何社会主义好,她还活着。”
“还嫌这一天不够累啊?”
她是没力气了,城南城北的来回颠簸晚上要在去喝一杯,明早不定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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