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第2页)
沈清问,话语清寒。
此话,让陆景行面色寡青,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面对陆景行的欲言又止,沈清放在身侧的手狠狠缩紧,指尖插入掌心,无半分疼痛感。
转而,许是觉得自己此话有些多此一举,将眸光落在顾言身上,轻扬手中杯子,话语随意到:“喝一杯?”
顾言见此,端起杯子与其隔空碰杯。
沈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大有一副将所有一言难尽一饮而尽的感觉,一杯白酒下肚,其嘴角上扬,似是觉得心满意足。
而后拿起酒瓶在来第二杯。
依旧一饮而尽。
起先,太子爷尚且还能隐忍,直至第三杯,男人伸手擒住其手腕,话语颤栗万分隐忍道,“闹够了没有?”
沈清猛然甩开陆景行擒着自己的大掌,声嘶力竭道,“没有。”
“你陆景行能庇佑那些跟随你的人,对他们处处展露关心,将其护在你羽翼之下,对妻子,你除了算计再无其他,你可曾知晓,我每日每夜都恨不得能与你分道扬镳?你拿什么来稳固你我之间这场被你被陆家人算计的支离破碎的婚姻?你还有何脸面要我对你一如从前?”
沈清的咆哮声在这不打的包厢里显得尤为撕心裂肺,包厢众人一个个屏息凝神,无一人敢大声喘息,生怕惊扰了这正在气头上的某人。
面对沈清的咆哮质问,陆景行一如既往选择沉默不言,而沈清,偏偏恨死了他如此模样。
转而,猛然侧目,一滴清泪滑落下来。
她冷然一笑,俯身端起眼前酒杯,面色正经严肃望向陆景行。
缓缓开口道,“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这第一杯,我敬你,面对我的羁绊应付的行云流水,
依旧潇洒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愿今此一聚,绝非永决,
我干杯、你随意。”
说完、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拿过桌上的酒瓶在给自己斟满。
对着陆景行、高高举起。
“第二杯敬你,对于自己的梦想执着努力,对待他人的追逐你避如蛇蝎,对待家人的期许你沉默不语,对待妻子的质问你选择逃避敷衍,这些、你此生、大概都不会懂,我干了,你随意。”
她再度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酒,混杂着泪水咽下去,整个过程如此凄凉哀怨。
一桌子人瞠目结舌,却也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再度到第三杯酒时,陆景行起身想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她偏开,将酒杯斟满。
“第三杯,敬我遇你掩饰不住的狂喜,敬你遇我努力克制的情绪,我干了、你随意。”
她这辈子最为撕心裂肺的悉数贡献给了这个名为陆景行的男人,无论对其抱有多大的期许,男人从始至终只会满身无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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