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她们又欺负你了?多简单的一句话?这话,身为她父亲的沈风临可从来没问过。
而章宜却反反复复询问。
此生能的一知己,她何其有幸?
章宜想,你说她不够了解沈青,她也够了解。
她知晓沈清为人。
不会平白无故离开一个地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不接某人电话,想必是沁园让她心塞了,思来想去了一番脑海中突然显现一个问题。
?不对、她不是去首都了吗?那是陆景行让她心塞了?是这样、绝对是这样、应该是欺负她了,不然她何苦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买醉?清水湾酒不够了?
别闹了,清水湾的酒,够她喝到四五十岁都不成问题。
章宜看着沈清良久问道;“跟陆景行吵架了?”
见沈清不说话,章宜又道;“估摸着是触了天怒了。”
不然怎能将人从首都给气回来?
触了天怒?沈清挑眉,这词用的妥当。
跟陆景行吵架了吗?应该没有、心里有气吗?不算。
在首都开车回江城长达十个小时的路上,她已经将事情前因后果都想的尤为透彻。
其一,陆景行不是随便之人,如若没有他的应允,那女子应该是近不了他身喂他饮食的。
其二,陆景行有原则有底线,会随便与人发生关系吗?不会,她敢肯定。
那么,就算第一条与第二条综合起来抵消一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事实,作为正派妻子,她有气也实属正常情况。
此时的她,不想同陆景行言语什么,吵架?不不不,伤感情。
想来也实在是好笑,前不久她才想过陆景行这人没什么绯闻,昨日却被她撞了现行。
好笑之余剩下的是打脸。
她心地善良?不,她心思歹毒。
她心比天宽?不,她小肚鸡肠。
会放过陆景行?不不不,她不过是换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不满,放过他?怎行?
太便宜他了。
将她留下是事实。
这夜,傅冉颜来时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一进屋,章宜便开始叨叨,“若是有凯子约你只怕你是开着飞机就去了,我给你打了半小时电话,你倒是来啊!”
傅冉颜没好气将手中酒往她怀里一塞,俯身脱鞋道;“来了还念叨什么?你是不晓得今日周末路上堵成了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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