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卫追踪铁证入手
卯时的晨雾还未散尽,如浓稠的牛乳般弥漫在沈府的每一个角落,将亭台楼阁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沈明玥斜倚在雕花窗边,铜镜冷冽的光芒映出她肩头狰狞的结痂,那伤口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昨夜强忍着剧痛剜出追魂弩箭镞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肩头的纱布,绷带下残留的灼烧感仿佛还在提醒她,沈清瑶等人的手段有多狠辣。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揭开尚未愈合的伤疤,疼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却也让她的意志愈发坚定。
春桃端着药碗,脚步轻盈地走进房间,氤氲的热气中,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小姐,刘嬷嬷已经在偏厅等着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担忧,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沈明玥受伤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心疼。
沈明玥接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在舌尖泛开无尽的苦意,却也让她的灵台瞬间清明。
“去把玄影叫来。”
她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扫过案头散落的密信,上面记载着血煞盟的种种恶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她的心,“这次夜探虽然凶险,但也让我明白,不能再单打独斗。”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她望着晨光中摇曳的树枝,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半个时辰后,偏厅里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无数鬼魅在舞动。
玄影蒙着面,身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梁上,紧接着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地,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主子。”
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黑暗的深处,腰间的软剑泛着幽幽寒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摄人,“您吩咐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
城东悦来客栈最近确实有可疑人物出入,其中一人的身形,与那日在沈清瑶别院出现的血煞盟暗卫极为相似。
那人每日酉时准时出现,走路时右腿微跛,却步伐稳健,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沈明玥摩挲着手中的青铜碎片,碎片边缘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仿佛在提醒她使命的沉重。
“沈清瑶与敌国暗卫勾结,绝不是简单的书信往来。”
她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地图前,目光如炬,用朱笔在城东悦来客栈位置重重圈下,红痕醒目而刺眼,“玄影,你带影卫分三组,一组盯紧沈清瑶的别院,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组监视悦来客栈,重点留意那个跛脚的人;另一组探查曹氏近日的行踪,尤其是她与外界的往来。
记住,只跟踪,不打草惊蛇。
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
玄影抱拳,正要退下,又被沈明玥叫住。
“还有,让影卫留意一切与血煞盟有关的暗号。”
她想起沈清瑶房中的熏香,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们惯用迷魂香,你们行动时务必小心。
这是特制的解药,”
她拿出几个小瓷瓶,递给玄影,“随身携带,关键时刻能保你们一命。”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宛如一潭死水,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沈明玥每日照常参加诗会、学礼,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一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在无人注意时,会在袖中反复查看暗卫传来的纸条。
每一次查看,她的心都紧绷着,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这日午后,她正在花园中抚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在花园中回荡。
突然,“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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