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墨家族险重重(第2页)
快看!
她身上有妖物!
"
混在人群中的贾府小厮突然尖声叫嚷。
暮色四合时,贾悦在祠堂罚跪。
青砖地沁着腊月寒气,膝下却触到块温热的蒲团——紫鹃偷偷将汤婆子缝进了棉垫。
供桌下的暗格里,静静躺着半幅染血的漕运图,那是沈墨拼死送进来的密信。
窗棂突然轻响三声,贾悦摸到块裹着油纸的芝麻糖。
糖块里嵌着粒金瓜子,刻着忠顺王府的徽记。
她将金瓜子按进沈氏族谱某页,正落在"
沈墨"
二字上方,烛火摇曳间竟拼出个完整的"
赦"
字。
寅时三更的梆子声还未散尽,紫鹃已捧着食盒立在祠堂外。
隔着雕花窗棂,她瞧见贾悦正用银簪挑开芝麻糖,金瓜子坠在族谱上的脆响惊飞了檐下寒鸦。
"
姑娘且用些核桃酥。
"
紫鹃跪坐在蒲团旁,袖中滑出卷泛黄的账册,"
昨儿往浆洗房送衣裳,正撞见珍大奶奶的陪房抱着这物件往地窖去。
"
烛火映出账册末尾的朱砂印,赫然是户部漕运司的官戳。
贾悦沾着茶渍在供桌上勾画,沈家当铺的死当名录与漕运账册的缺漏逐渐重合。
"
你瞧这枚龙纹佩,"
她指尖点在三月廿七的记录上,"
当票写着蟠螭含珠,可忠顺王府的图腾应是夔龙戏火。
"
窗纸透进鱼肚白时,贾悦已伏在沈墨肩头咳嗽着说完谋划。
玄色大氅裹着两人体温,她将金瓜子按进他掌心:"
忠顺王世子最爱斗蟋蟀,你且去西市寻金翅将军的卖家。
"
沈墨喉结滚动着触到她冻红的耳垂,忽地从袖中抖出件银鼠皮袄:"
贾珍既用瘟鸡栽赃,我们便让邢夫人自己撞破巫蛊。
"
三日后雪霁,沈家当铺前却飘起浓烟。
贾悦攥着当票挤进人群时,正见贾蔷举着火把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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