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将军两次醉酒都叫你遇上,你吃苦了。
只是将军似是很不喜你,不肯给你正经位份,只好叫你继续熬着。”
阿皎想,月疏能这么得宠,满屋子的奇珍异宝塞都塞不下,果然是很不一样的。
她傻呵呵地,竟爬起来道了谢。
月疏的侍从没忍住笑了声,捂着嘴长扬而去。
那时的阿皎实在傻地可怜。
又或许只是被磨平了性子,害怕动脑子去想那些利害关系。
她只想活着,活着有什么错呢。
可他们都不肯让她安生活着。
她的事迹传遍了整座绵延的宫房,谁都嘲弄。
她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的小侍妾,自己洗衣裳,自己寻饭吃。
除却多了间小屋子,她的日子更糟了。
就着雨水洗月事带的这一日,毗颉又来了。
这次,她夹着腿刚捧着月事带回屋,小小的床上大马金刀坐了一个人。
只看一眼,阿皎就要反胃。
木木垂头行礼,她把月事带藏在身后,一言不发地等毗颉动作。
只是这会,他没有如前两次那般单刀直入。
门啪一下被关上,阿皎听到他冰冷阴寒的嗓音问:
“手里藏的什么。”
阿皎几乎是下意识地并住空荡荡的腿,发丝胡乱黏在脸上,过了会回:
“带子。”
“什么带子。”
她抓紧那几条粗陋的月事带,头埋地更低:
“堵月信的…带子。”
毗颉掀开眼皮,瞧着她露了半截腿的叉摆长衫一时没说话。
过了会,他道:
“坐到吾身边来。”
阿皎趿着破洞鞋的脚禁不住抠了一下地,头皮发麻,无比抗拒。
死拗着不动。
直到毗颉不悦:
“过来。”
她悄悄挪了一步,却再不迈出第二步。
毗颉失了耐心,勾手就把人锁在怀里,另一只自衣摆探进去,阿皎惊叫一声慌忙去捉他手,却如何都捉不住,硬被他嵌进去捻了一遍。
她恨地险些咬碎银牙,他却满意:
“干净了。”
一阵天旋地转,第三回经人事的阿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作从前偷看的避火图里的戏道。
他太过老手,只探了几处便激地她浑身抽搐。
他只将她当做玩意,什么招都使,阿皎才堪堪十六不到,被迫懂了太多不想懂的,一夜半日过后,人好似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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