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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寝宫里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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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站在吴宫幽深的走廊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位妃子寝宫里熏香的余韵。

月光从雕花木窗斜斜洒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恶作剧”

——用储物空间的能力,将楚姬最珍爱的玉簪瞬移到了越姬的妆奁中。

明日清晨,这两位的争执怕是会很有趣。

但他的大脑并未停留在这种无聊的趣味上。

事实上,在完成“恶作剧”

的瞬间,他那经过基因强化和数百年知识灌注的大脑,便已如精密而冷酷的仪器般,开始了多线程、高负荷的运转。

无数念头、分析、推演如同璀璨星河,在意识的宇宙中爆裂、穿梭、重组。

线程一:关于“难搞”

的拓扑学。

“成为一个难搞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思维的土壤里瞬间生根发芽,长出错综复杂的枝蔓。

郝铁的意识迅速剥离了“难搞”

在人际表层带来的麻烦印象,直抵其存在论的核心。

本质原理:“难搞”

是边界的高强度显化。

在这个礼崩乐坏、弱肉强食的春秋末世,清晰的边界不是装饰,是护城河与锋刃。

吴王夫差可以因一时喜怒赐死宠臣,越王勾践能卧薪尝胆、吞炭哑声。

对他们而言,他人的边界如同薄纸。

那么,我的边界是什么?是物理法则无法解释的“储物空间”

?是跨越千年的知识?不,这些是“力”

,是“能”

,而非“边界”

本身。

边界是“我”

与“非我”

的绝对分界,是“代价”

的提前声明。

吴王宫中,一个妃子的尊严可能系于君王一笑;一个侍从的生命可能止于一次失仪。

他们的边界模糊而脆弱。

而我的边界,必须如物理常数般恒定,如数学定理般不可妥协,却又如混沌系统般难以预测。

唯有如此,“难搞”

才能从令人不悦的特质,升维为一种结构性存在,让他人在触及边界前,便能感知到那无可名状的压力与风险。

方法应用:在楚姬与越姬即将因玉簪产生的冲突中,我是否可以成为那个“偶然”

的见证者,并“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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