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司马昀一边找绢帛时一边还在想:真是有意思的人,忘了问他的名字。
这边顾复严左等右等不见顾奕和带他出去的内侍回来,又不敢问,也不敢乱动,正在着急,另一个内侍却走进来交给他一封信。
他打开信,信上只是说顾奕留在宫里不走了,正想问是怎么回事。
张且水和卢迁回来了,先跟他说了些锦缎的事。
说完之后张且水问:“令郎呢?”
顾复严把信递给他,张且水看完很诡异地笑了,他说:“放心吧,没事。”
然后就把还是一头雾水的顾复严带出了宫。
回到官驿张且水才跟顾复严说清楚顾奕是被留在宫里做了男宠。
顾复严愣在了那里,张且水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不管怎么说也是进了宫,留在了皇上身边嘛,顾兄你应该高兴才是。”
后来顾复严回到泯郡,有人问起顾奕,他只说儿子留在建康做了个小吏,别的便不肯再多说。
顾奕留在乔台之后开始还很不安,想要回家,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想通了。
想想自己就是回去了家里也没有人喜欢他,在这儿私下里别人怎么说他不知道,但当着他的面还都是恭恭敬敬的。
况且偶尔还有个相貌俊美的皇上来宠幸他,也没什么不好,对于他来说睡女人还是陪男人睡没有什么区别,司马昀也能让他欲仙。
欲死。
荒唐了这么多年只不过是想让父亲多注意他,可到最后换来的却是父亲日胜一日的厌弃。
从那以后,一直到被关进大牢,两年的时间里,顾奕没有再踏出过乔台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燕人美兮赵女佳,其室则迩兮限层崖。
云为车兮风为马,玉在山兮兰在野。
云无期兮风有止,思多端兮谁能理。”
——傅玄《吴楚歌》
第十七章
缱绻
泯案结束了,司马昀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夏侯家除了夏侯搏和夏侯车兄弟被处斩刑,其余的人都只是被判流放塞外。
理由是夏侯家曾多有战功,可将功抵过,除主犯外可保全其三族性命。
当然事先是司马昀授意让表面上还属中立的张嗣成给求了情,这样裴悫才没有怀疑是不是司马昀从夏侯搏嘴里知道了什么。
案子了结,陈远和徐焕之也即将要离开建康。
陈远离开的理由是回边关整肃军务,徐焕之去涟州说是近日有报:涟州刺史李赴有通敌之嫌。
因御史大夫职掌外督部刺史、太守和县令,所以徐焕之去调查此事自是理所当然。
裴悫心里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但都是去做自己的份内之事他也无法干涉,本想再派姚贺章跟去。
谁知被徐焕之一句“姚御史乃贪生怕死之辈,无用之才,泯郡之围险些害死焕之。”
给顶了回去。
没等裴悫再提其他人选,徐焕之便抢先说因为会有大量记录工作,要带陆长铭随同前往。
裴悫心想:明的不行,可以暗中找人跟踪,更容易下手,怕你不成?这么一想,他也就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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