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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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却是及时,那边玉蕊当即接道,“莫邪说得对,这事儿怪不了公子一人,怕是两边都有错。
”
李氏抽抽搭搭,终于叹了口气出来,心中知道这都是借口,可有借口总比没借口强。
秦业是有恩,可水灏是她儿子,她气归气,总不会胳膊肘向外拐,便道,“去将王二叫来,我有事吩咐。
”
不多久,便传出了秦钟勾引水灏不成,气死了自家爹爹的闲话。
那秦业去世端王府不上门这事儿本就引人猜疑,如今这闲话出来,却恰恰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再加上秦钟与戴榕关系亲密,他本人又长得颇为漂亮,甚至女儿态十足,这话便落实了。
这种事儿本来就传得快,没两天,秦钟的名声也算是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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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第一日,来的人便更少,偶有人对着秦钟指指点点,摘星觉得奇怪,躲在一旁听了个正着,便气得不得了,拿着扫把将那两个人赶了出去。
回头又不敢跟秦钟说,自己一个人躲在柴房哭。
可这种事终是瞒不过去的,秦钟到底是知道了。
只是他并未说些什么,反而神色越加木然,竟是从秦业丧了那日起,并未再哭出一句。
张氏瞧着不好,知道这是郁积于胸,若是不纾解开来,时间长了,怕是会憋出病。
便将此事告诉了秦可卿,秦可卿当即让人请了陈嘉来,忙忙活活一通,方子倒是开了,药秦钟也老老实实喝了,却是并无一点好转。
庄季书瞧着,便对薛蟠道,“此事怕只有戴榕可解。
”
可此时戴榕身在宗人府狱中,如何能出来?一家人愁眉不解之时,林黛玉却是派了紫鹃前来上祭。
紫鹃先是随了祭仪,又拜了秦业,然后才对秦钟道,“当日事毕竟隐秘,整个荣国府也不知道两家相识,我们姑娘出来不便,只能让奴婢代为上祭,还请秦大爷勿怪。
”
说罢,紫鹃瞧着秦钟,却是与老爷去世时小姐一般模样,目中死气沉沉,怕是哀痛过多,想着小姐嘱咐,当即又道,“我们姑娘却是有句话要奴婢带给您,姑娘说,那人犹在,何敢悲伤。
”
紫鹃走后,秦钟却是独自回了房,想着这十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他自幼体弱,爹爹放心不下,便日日抱着他睡;他调皮捣蛋,爹爹气急了,便追着他满屋子跑;他读不好书,爹爹将他关在屋子里,自己却在外面唉声叹气;便是那日早上,他不过是去考了次春闱,爹爹也不顾身体孱弱,硬要到正厅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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