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第2页)
一个琴师伤了手,问题可大可小,霍善就留他在这边修养好了再回去。
雍门周得此奇遇,心情也不错。
他就是个搞音乐的,知晓霍善要开班教人弹一种新乐器,也来了兴趣,带着自己用绷带包起来的左手坐在边上听霍善弹琵琶。
听着听着他就开始笑。
霍善注意到了,趁着生员们在练习的时候转头问他笑什么。
雍门周道:“笑你弹起这琵琶来有形无神。”
霍善追问:“怎么样才能有形有神?”
对上霍善那双乌湛湛的黑眼睛,雍门周笑了笑,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早懂,长大以后兴许就懂了。
如果能一辈子都不懂,那也是件天大的好事。”
说完不等霍善继续多问,他就起身踱着步子去指点其中一些他看着觉得有天分的生员。
虽然他此前没见过琵琶,但世间乐理大多都是共通的,以他的底子多观摩几次也就差不多能领会了。
霍善觉得雍门周看不起自己,哼哼唧唧地跑去和李长生说想给他的药里添点黄连!
李长生提醒:“他的药不是外敷的吗?”
霍善:。
可恶!
怎会如此!
霍善这边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江夏这边的各种动静也通过多方渠道传到了刘彻御案上。
打开关于江夏郡那边的奏报的时候,刘彻想的是:呵,那几个小子才刚回江夏郡没几个月,能闹腾出什么动静来?
等仔细看清楚上头写的内容,刘彻陷入沉思。
火车?
什么火车?
火车是什么?
斗乐?
什么斗乐?
他玩什么斗乐?
怎么回事?
一个小孩子玩的花样,怎么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还多?
这不对劲,这不可能!
刘彻当场让人把卫青喊了过来。
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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