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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做梦，都是无法控制自己躯体的。

头脑还有些昏沉的扉间闭上眼，春也察觉到背上的人有动静，声音刻意压低了，像是怕打扰对方，“扉间醒了吗？很快我们就离开这里了。”

春也没料到扉间这么快就醒了，他们才从湿骨林出来没多久。

扉间走了会神，梦中的对话也要回答吗？

扉间不打算回答，沉默一会后，反而是遵循自己的内心问出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借着这一次问了出来，“春也吗？”

“是我啊。”

春也摸不着头脑。

“春也把我当家人了吗？”

“把我当哥哥了吗？”

“本来我还想当叔公的，可是扉间太像个哥哥了，我就忘记叔公的身份了，我都没有告诉泉奈哦，他们到现在都以为我是你弟弟呢。”

扉间又沉默了一下，“我是个好哥哥吗？”

“是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扉间好奇这个事情，但是春也有问必答。

“那就好。”

扉间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出声了。

春也不明所以，但自说自话，“扉间很好的，一直很照顾我，小时候还老给我鱼，是个超级好的哥哥，如果我是扉间真正的弟弟就好了，我就可以喊你哥哥而不是扉间了。”

“可以喊。”

“以后都喊我哥哥吧，春也。”

春也以为对方不会回复了，没想到突然冒出这句话，有些微楞，停住脚步，小声又迟疑，“哥哥？”

“嗯。”

扉间的声音更轻了。

两个人都沉默起来，春也把背后的扉间托了托，脚步越发稳当。

扉间好奇怪，是睡糊涂了吗？

春也语调更轻了：“哥哥，你睡着了吗？”

“没有。”

扉间心软软的，感觉自己内心缺失的一块被补全了，他有个善良阔达的哥哥，也有个懂事活泼的弟弟，真好啊，这种像是做梦一样的对话。

他想，可能下到黄泉都会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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