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唯独小白是个例外(第2页)
虽然,这只是童年发生的一件很小,小到可以说得上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却又是奚华整个童年的缩影。
奚华小时候就希望能够吃饱穿暖,然后有母亲爱他,后来,又希望母亲赶紧死掉,等母亲真的死了之后,他又在想,为什么他要活着。
他平等地嫉妒又憎恨每一个生长在幸福家庭的孩子。
而小白的爹娘虽然行事上,有诸多的不堪之处,但他们是真的很爱小白。
即便,这种溺爱最后酿成大错,小白在失控之下,失手屠戮了自家满门。
但奚华还是忍不住羡慕他,甚至是嫉妒他,最起码小白曾经体会过被父母溺爱的滋味。
奚华不会告诉小白真相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会再深究了。
他不深究,也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深究。
并且,他已经把燕危楼给他的,关于小白曾经和冥来往的信件,尽数销毁了。
任何人都不许拿这件事威胁小白,指责小白,逼小白以死谢罪,任何人都不许。
屠戮自家满门,又没有伤害到其他人。
“师尊,那我要是帮师尊包扎好了手,可不可以跟师尊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啊,
不不不不,是请求,请求。”
牧白一看见奚华不善的眼神,就立马改了措辞,态度相当诚恳,还恭敬。
奚华道:“落子无悔,覆水难收,本座说出的话,就决计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那为了我也不可以吗?”
牧白掐着奚华的伤口,委屈可怜地问,“凡事总有例外。”
奚华很用力地看了他几眼,才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凡事确实有例外,小白就是这个例外。
牧白就知道那五十鞭,两个师兄是挨定了,所以他也不打算求这个情,只是说:“那事后,师尊可不可以允许两个师兄上药?”
奚华看着他,不置一词。
“师尊,求求你了,真的是我的错,两个师兄是受我连累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牧白是真的觉得难受了,他是有担当地,虽然他很怕疼,师尊还不如直接罚我。
“你不是说,要帮师尊包扎么?”
奚华不答反问,“是不是师尊不答应你,你就不帮师尊包扎了?”
牧白心说,是的呢,但他表面上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师尊受伤,我心里更难受!
快难受死了,还不如伤在我身上!”
才怪!
他两只手一起上,掐着师尊右手心处的伤口。
暗道,疼死老东西算了。
奚华立马就被他这句话取悦到了,忍不住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牧白的脸,道:“好了,师尊何时真的生过你的气?快别愁眉苦脸的了,打过罚过,这事就算翻篇了。”
“那药?”
“给,给。”
奚华连说了两遍,很宠溺地揉了揉牧白的头,等牧白把他的手包扎好后,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忍不住笑道:“这是什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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