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页)
谢鸣川一听高兴了,放下叶闻放后,一把扯了他的眼镜,说:“你骗我。
不过,我愿意让你骗。”
叶闻放想谢鸣川这是醉了还是没醉?可不管谢鸣川是不是说醉话,这些话都让叶闻放心疼了。
他抱着睡着的谢鸣川,不愿意松开手,也不管什么洗漱不洗漱了,裹着被子,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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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里叶闻放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这样一惊吓,人就醒了。
床头灯光暖黄,一夜未关。
左手被谢鸣川压在身下早已经麻木,怪不得感觉不到。
叶闻放用右手把谢鸣川往外推开一些,让左手重获自由。
一阵钻心的酸麻让叶闻放皱了眉头。
微微抬眼瞟见谢鸣川,红着脸睡得正好,便伸右手捏住他的脸,想拧两下报复他,又想起昨天晚上他说那句“老是走,我会想你的”
。
这话怎么看都不像是谢百万能说出的话,太撒娇。
可他有些醉了,这话确确实实被说了出来。
叶闻放想要拧他脸报复的心就没有了,手指头在他脸上轻轻摩挲,心里头轻轻的念着谢鸣川、谢鸣川……
谢鸣川是个大公司的大老板,谢鸣川脸色一沉,公司里的小姑娘能立刻哭出来,可谢鸣川到了叶闻放面前,说我会想你的,说我要你陪着我……叶闻放就想,再是谢百万,还是叶闻放的谢鸣川。
那些没有谢鸣川在身边的日子里,通宵工作夜半无人的时候也会有心绪作乱。
作乱的心绪说聚少离多,拿什么去抵挡感情被时光肆意分割,最终化成小小一块消失不见?拿什么去撑住爱意永远浓厚,能熬过岁月的绵长?叶闻放答不上来。
叶闻放心里慌得没有主张。
每一回这样,叶闻放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谢鸣川。
谢鸣川一笑,谢鸣川一说,谢鸣川伸手把叶闻放一拽,叶闻放的心就不慌了。
叶闻放是明白的,撑起“谢鸣川和叶闻放”
的人是谢鸣川。
谢鸣川在谢飞燕突然回来那天,搂着叶闻放说的那句“哥,别怕”
,是叶闻放的底气所在。
叶闻放有时候觉得好笑,明明先喜欢的人是自己,先表白的人是自己,先动手的人也是自己,可到最后撑起叶闻放这个自己的却是谢鸣川。
一切的爱与情,最终的源头都是“谢鸣川”
。
那作乱的心绪最为可恶的是说要是没了谢鸣川怎样?叶闻放嘴角噙笑眯缝了眼,莫不恶狠狠地对那作乱的心绪说:“没有这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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