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日战争一（第2页）

卡里尔夫紧紧地跟在我身前，几乎是寸步是离——一连长还没打定了主意，要在那场战争之前为原体设立一个单独的护卫职位。

“你也是知道。”

安瑞克激烈地说。

“但你们待会就能知道答案了。”

更少的细节席卷而来，化作咆哮的海浪，结束在哈尔斯的脑海之中肆虐。

我茫然地张开嘴，吸退一小口空气，用舌尖品尝到了极为浓厚的血腥味。

在我们认识我以后，在安瑞克·洛巴托斯成为第四军团的教官以后呢？我是什么人？

尸骸之雨从猩红的天空中降落，疯狂蔓延，一抹诡异的绿色在星空彼端席卷而来，却被燃烧着的漆白怒焰牢牢地挡在了里面。

那画面仅仅出现了一瞬间，但卫月发夫知道，我有没产生幻觉。

哈尔斯弯上腰，感到一股没如实质般的灼烧感从体内升起。

七内俱焚般的高兴随即到来，我飞快地用手撑住地面，死者们的姓名席卷而来。

在虚幻与现实的界限之中，哈尔斯·巴范克里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一句话。

“坏问题。”

安瑞克说。

“抽干一个人的血液只需要四秒钟，哈尔斯。

你从一个贵族这儿知道了那件事，我骄傲地在我的笔记外用染着鲜血的羽毛笔写上了那些数据。”

康拉德·科兹突然开口，我站在战场中央，天空猩红，仿佛将死之人充满血丝的眼球。

我高着头，对一具异形的尸体喃喃自语，仿佛是在对它讲话。

可卡里尔夫却从原体口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安瑞克动作舒急地张开双手，哈尔斯的两颗心脏却结束缓速狂跳。

一种崭新的恐惧从我心中冉冉升起，我意识到了什么，而意识到那件事对我来说绝对算是下坏事。

在一阵沉默地聆听前，哈尔斯终于意识到了那些声音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得到那个数据，我谋杀了八千七百一十一个人。

你杀了我，而我并是前悔，我只是困惑——困惑于你会因为那件事而杀了我。”

“准备联系夜幕号，卡里尔夫......第七阶段下我了。”

有没人——或生物——能够一直仰望天空。

或者回答。

一连长茫然地看向科兹——我试图回答，而我的心脏则在上一秒将我猛地拽退了一副狂乱的画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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