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头顶,是陈旧的木头做成的屋顶,缓缓的眨眼睛,身子僵硬的厉害,虚软无力。
“土儿慢点跑。
饭做好了,你自己先吃啊,我去看看他”
“好,那爹爹快一点哦,要不然土儿就把饭吃完啦~~~~”
任郁冼默默的轻阖着眼睛,等脚步声靠近。
“公子?”
大汉托起任郁冼的上身,把旁边放的水稍稍喂给任郁冼一口。
他身上土火粮草喂传到任郁冼的鼻中,是那种饭菜的味道。
大汉不算轻柔的把他放倒,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刚刚做饭时沾上的灰尘,顺手摸了摸任郁冼的额头。
“公子,我先去吃饭了,你、有什么需要叫我就中”
好不经意的声音,没有任何特别,高大的身躯在任郁冼眼中也朦朦胧胧。
他闭上眼,嗅到泥土的苦味和温暖,干净、朴实。
身下的稻草泛着淡淡的潮湿,耳边隐约听见大人和小孩的说话声,欢乐的笑声和犬的吠叫在任郁冼耳边。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才是生活。
冬天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至。
羊绒和麻木围城的营帐里暖和,让人踏实。
没有极大的寒风呼号,只有每日清晨枯藤、野草上面一日比一日厚的白霜宣告着寒冷将至。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长出岁月静好的枝桠。
一夜之间,尽是银华。
白衫,是风华;青衫,是淡雅;红袍渲染相守,黑甲征战天下。
用棉布简单而不失细腻的勾勒出的披风,沈楚熙走到哪里都是一道冰洁贵雅,站在他身边的黎景,披着深红色的披风,头上带着发帽,让人温暖而平静。
“如今什么事都让本王干!
真想尥蹶子!”
沈楚熙一手拍了拍肩膀落的雪花,手指通红的将手里的账本画上勾。
一夜之间落白,军中将军几乎都没来得急分发棉衣,因为绵绸有限,所以每一个人所领取的都要经过细细核对和检查。
沈楚熙抱着账本站在雪地里,一边看着几百套棉衣亲自到士兵的手中,一边划勾数目,因为突然落雪,为了保证在最短时间内让每个人手里都有棉衣,沈楚熙命令所有将士都来帮忙,而他自己也同样陪着他们站在雪地。
“呵呵,你尥一个我看看,让我也长长见识“,黎景笑着将酒囊递给他,“喝一口吧,是热酒”
“恩,分给下面了吗”
“分下去了,酒不多,暖暖身子就行”
沈楚熙拉住黎景的手放在怀里,“回去吧,别站着儿了”
“我也是练武之人,没那么娇弱的”
沈楚熙将他深红色的披风紧紧系住,“其他好说,只是你腹部不能受凉气,老了会染一身病”
黎景睁大眼睛开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的真多。
快到晚饭了,天马上就黑了,你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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