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3页)
他知道,即便他说了也没有用,只是,他真的放不下心。
“倘若修文醒过来,也许他也会活过来,但。
。
。
他的心也会跟着死了吧”
黎景用手指逗弄着纸儿说道,软软的脸颊这几天明显瘦了。
到了自家的帐里,沈楚熙找出件披风裹在黎景身上,“这几天凉了,出去多穿些。”
他蹲下身子仰头看坐在床榻上的人,“纸儿叫颜祈安”
他转头看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馒头,“祈君平安。
咱家馒头叫祈宁可好,姓黎,叫、”
“沈祈宁”
黎景将纸儿放在床上,用被子将两个小家伙盖住,“姓沈吧,我的姓是皇上赐的,不用延传的。”
沈楚熙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谢谢你,景儿。”
“祈安、祈宁。
楚熙,真希望他们能安宁的过一生”
下卷惜缘第一百三十四章
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却又害怕逝去后带来的结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唯恐惊扰昏睡的人。
连一向爱哭闹的纸儿这两日两夜都出奇的安静和乖巧。
只是时间总是公平的。
在你认真看它时漫长,在你不经意间从指尖溜走。
从晨露的子时到朗明的晨时,从沉闷的午时到哀婉的戌时。
刚硬的将军不再是果断冷寒,而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流露出无声的决绝与悲伤。
“越,别这样好不好,老头说的症状都没有发生,不是吗,你不要这样,你跟我说说话啊”
带着焦急和干哑,原本风流潇洒,闲雅的王爷也不复往常,而是满身闹满心的焦急与担忧。
他蹲在地上,仰头看呆坐在床边的男人,“我真的不能看着你就这样,你听见我说话了没!
你回答我啊!”
沈楚熙一拳头砸在邵越的身上。
邵越只是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
玄色的长袍几日未换,沾染着浓烈的药的苦味。
散落的墨发垂在鬓间,满脸胡渣,双眼通红。
摆在案几上的水漏带着边境独有的沧桑,没有那么清澈,却一点一点,将沙黄的水珠流入石盘中。
隐约的哭声不知从哪里传来,越来越黑的夜幕却让人心疼不已。
两日的等待,终究要散去。
该离开始终挽留不了。
黎景轻拍着在床上安睡的纸儿和馒头,细长的手指划过纸儿细嫩的脸颊,喃喃道,“颜修文,他真的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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