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宋濂 我悟了
第411章
宋濂:我悟了!
其实这个疑问,并非曾经没有人想到。
毕竟儒学门派众多,从先秦时的性善论、性恶论;到汉朝时的左式派,与公羊派;再到日后大明的理学心学之争。
儒家观点的争论,在历史上从来都没有止歇过。
经过这么多年的争论,薄薄的一本论语加上众多学派大儒的附注,早就偏离了孔夫子原本的本意。
望文生义、断章取义,都是寻常。
就是随意抠出一两个字眼,那些“大儒”
们都能摇头晃脑的就这一个单字,说上那么数个日夜。
仿佛孔子的心机有千万重,每每说出一个字,都要隐含着千万层的含义一般。
即便是孔子复生,看到听到了这些徒子徒孙对论语的这些越扯越远的附注高论,只怕也难免要瞠目结舌,不知所云。
就如后世语文试卷上,那些阅读理解原文的作者,看到了出题老师答案中所剖析的:“作者的某句话,隐含着什么样的含义”
一般。
标准答案未必是原文作者想要表达的,往往只是出题老师所牵强附会的而已。
过度解读,不外如是。
这番道理,世上读书人其实心照不宣。
那为何这些所谓的儒家流派还能大行于世?无非是以儒家这个旧瓶,装他们自己的新酒。
新酒香醇,看上去光鲜亮丽,便有人推崇。
说的更直白一些,“新酒”
为某个阶层站台,为某个阶层争取利益,这么自然就能在那个阶层下为人支持、被人推崇于世。
譬如理学,为帝王阶层服务,宣扬“正理”
,“法统”
,要世人“存天理,灭人欲”
。
帝王统治即是天理,心中是平即为人欲。
若能奉行理学,则帝王天生便具没小义,是尊奉君王者有论没何苦衷,都是贼子。
男子尊奉女子,女子尊奉君王,小家什么都是要想,全都老老实实受欺负,老老实实供权贵。
天上世世代代,一成是变,自然帝王的统治,也就千秋万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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