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第2页)
是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无论是帝党,还是袁党,都不认为还可以吞并对方在京畿地区的军事力量了。
他们之所以纠缠于此,一来是下不来台,需要一个□□作为之前两方斗法的一个收尾。
二来也是出于现实考虑,确实想要一个军纪稍微好一些,略略可以被信任的‘新军’。
两边妥协,中军和禁军各稍微裁撤一些,给新军留出名额。
至于新军规模太小够不够用,那倒不是问题。
就当是个试点,如果新军出来的效果好,大家还可以学(至于学不会学得会的问题,大家倒是默契地都没提)。
如果效果不好,那也是一个好范例,后面可以不犯一样的错误。
再退一步说,一点儿作用也没有也没关系...真的说的话,其实无论是哪边,也没有期待过可以训练一支新军就解决保卫京师的问题,然后大家安享太平。
事实上,训练新军这种事本来就属于心理需求,在当下的背景下大家
抱着‘做点儿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就像是考前一个小时,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考生翻阅习题集,知道没什么用,但就是想要做点儿什么让自己有点儿信心。
“虽然知道上面那些肉食者总是弄出些匪夷所思的决定,让人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
许盈接到训练新军的命令之后就和罗真吐槽这个...他早就想说了,那些人搞思想斗争搞出那么多害处多多、好处没有的决定,难道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哈...”
对此罗真比许盈还偏激,看待公卿和看待傻子差不多,语气相当轻蔑:“不是若冲你说过的吗...世人群聚时,多数不会变得更聪明,只会比人群里最蠢的那个更蠢。”
“说这话也没什么用,我倒是想问你,训练新军什么的,你会吗?”
罗真知道许盈会很多东西,学的很杂,兵法什么的当然也学过。
但是学兵法和训练军队,乃至于领兵,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提起这个,许盈也有点儿头疼了,摇头道:“这可真是不知从何说起了,如今我还教‘冠军’兵法呢,虽然我是纸上谈兵,但自觉谈的还挺好,换成驰骋疆场的将军来教也不会更好。
我还没想过真有亲自练兵的时候,这回是真的赶鸭子上架了,少不得得寻些军中老人辅佐。”
‘冠军’就是冯遇春的字,许盈两个月前给他加冠取的。
他之前教冯遇春兵法也不是说笑的,这年头兵法的理论教学就是那么回事,换成是实践派也不见得能比他更好。
至于要怎么理论转实践,那是冯遇春的事了。
这也是当世大多数将军的路子,万事靠天赋(也有可能是运气)。
反正他又不会走军事的路子,他是没有多想的...却没有想到‘苍天饶过谁’,flag实在立不得啊!
不过,虽然心里慌的不行,表现在外许盈还是很镇定的。
是的,他还有呼叫场外援助这一底牌,这年头多的是没能力当官的人去当官,要么当的一塌糊涂,要么就是靠幕僚。
这别人做得初一,他许若冲难道就做不得十五啦!
想到这里,许盈甚至能用自我调侃的语气对罗真说:“正好,冠军怕是也厌烦了一直以来的纸上谈兵,此次练新军也可让他参与其中,定然能学到之前学不到的东西。”
第319章
“刘二郎,你如何还在此地?不是说,今日有丹阳尹练兵,凡是分至丹阳军者,都得去西校场么?”
建邺城外门酒舍,有人在酒舍打酒,见帮闲舀酒的刘二郎今日也上工,笑嘻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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