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四爷病逝
村长依旧默不作声,只将长长的烟杆往旁边的桌腿上使劲地敲了敲,发出了一阵叮当叮当的响声。
秋亭瞟了一眼村长,心里有些发虚。
从村长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他看到了三个字:不相信!
于是,他不得不暗中另想办法来应付。
果不其然,村长沉默许久之后,忽然问秋亭:“既然你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那你倒是说几句上海话给我听听。
以前张厂长在的时候,偶尔来方义家串门,高兴的时候会说些上海话来听的。
只是可惜啊,他到底还是走了……如今空荡荡的平顶山砖窑厂倒是变成孩子们放牛、放鹅的好去处了!”
秋亭愕然了。
他忽然又愤恨起这趟倒霉的差事来。
要不是钟子恒执意让他来这一趟,他是断不肯过来的。
在江南那么多年,从来不需要撒谎和看人脸色行事,可是现在到了这里,却得费着脑子编出一层又一层的谎来。
正当秋亭为难时,忽然听见大门外面一阵吵嚷。
村长向外看了看,接着大声问了一句:“外面吵什么呢?”
这时,只见一个青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说:“村长,快去看看吧,梁四爷怕是不行了,连话都说不上来了,家里人都围着哭呢。”
村长瞪大了眼睛,立刻站起身,将烟斗随手搁在桌子上,抬腿就走。
刚没走几步远,又忙转身回来,严肃地看着秋亭说:“年轻人,别看我岁数大好欺骗,我心里头明白着呢。
你说的那些话,至少有一半是谎话。
我也不再追究了,放你走吧。
只是一件,你得记住:不可以再在村里骚扰任何人!
我们庄稼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完,村长火急火燎地迈步出了大门,直奔梁四爷家去了。
外面站着的青年们,也都跟着他急匆匆地走了,一个也没留下。
有几个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往堂屋里看,同时对屋里的秋亭做出了警告和威胁的手势。
此刻,只有秋亭一人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他发了一会儿呆后,也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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