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画皮咒(第2页)
借着手机微光,我看见地窖堆满古旧戏箱,每个都贴着褪色符咒。
空气里飘着股奇怪的腥甜味,像是陈年血渍混合着腐肉。
最中间的戏箱在震动。
箱盖缝隙间垂落几缕黑色绒毛,和博物馆傩面里的一模一样。
我注意到箱体刻满小字,凑近辨认竟是历代主人的死亡记录:
"
光绪三年,张班主开箱即卒,面皮尽褪。
"
"
民国廿二年,李琴师触之,七窍生蛆。
"
"
2008.7.14,周保安..."
最后一行字戛然而止,日期正是上个月。
手机突然震动,直播软件自动切换成夜视模式。
镜头里,我的左肩伤口正在渗出黑色黏液,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
这是..."
我扯开衣领,惊恐地发现伤口里嵌着几根绒毛。
它们像活物般往血肉里钻,所过之处皮肤开始玉化,浮现出类似傩面的青灰色纹路。
戏箱突然炸开,几十具傩面冲天而起。
它们在空中组成狰狞的鬼脸阵型,獠牙开合发出金属摩擦声。
我抓起戏箱里的黄铜烛台乱挥,烛油溅到某个傩面上,顿时响起婴儿啼哭般的惨叫。
"
戌时三刻到——"
不知从哪传来尖利的报时声。
所有傩面突然静止,齐刷刷转向西南方。
我趁机摸到戏箱底层,指尖触到本皮质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老头歪扭的字迹:"
它们要活人皮!
子时前找到朱砂矿洞!
"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照片,拍摄地点似乎是矿井口,岩壁上布满人脸状凸起。
手机电量突然掉到1%,照明灯开始频闪。
在明灭的光线里,我看见地窖墙上用血画满符咒,角落里堆着几十个陶罐。
当照明灯最后一次亮起时,最靠近我的陶罐突然炸裂——泡在血水里的,赫然是老头被剥下来的脸皮!
频闪的刹那,那张脸皮在罐子里睁开了眼睛。
我尖叫着后退,撞翻了另一个陶罐。
腥臭液体泼洒一地,浸泡其中的竟是上百片指甲,每片都刻着生辰八字。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