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靳恒反问说,“你看你的,那我也打会儿游戏……唉你别瞪我啊,有耳机,不会影响你。
哥你放心!”
杨知微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手里把刚倒出来的地西泮放回瓶中。
“你每天吃的都是什么药?”
靳恒眼尖,看到了就问他,“身体不舒服吗?”
杨知微没有吃药,只是喝了口热牛奶,喉结滚了一滚说,“就是一些保健品。”
靳恒长长地哦了一声,想了想摘掉耳机,凑过来说,“不对吧,你别骗我。
是不是睡觉的药?”
杨知微怔了下,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看杨知微那蹙眉的神情,靳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的失眠这么严重啊哥?都要天天吃药了。”
靳恒问。
杨知微有点不耐烦,“说了是保健品了,你怎么不信。”
他端起玻璃杯,把牛奶一饮而尽,去蹬靳恒被子下的腿赶他走,“走开,要玩回你房间玩去,看见就烦。”
靳恒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也不是赖着不走的人,杨知微嫌他烦,靳恒话不多说立马就下床走了,也没像平时那样和杨知微互呛。
他走后,对面的门也关起来。
夜晚的屋子里静悄悄的。
转天,靳恒才从汤时骏那里得知,最近杨知微一直在为学术项目的事奔波。
他手里有个做了两年的项目,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功,但现在还缺一笔推动资金。
学术项目和其他项目不同,周期长风险大,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愿意投的人不多,所以拉投资也没那么容易。
杨知微最近都在为筹钱的事伤神。
“那他现在找到人了吗?”
靳恒问汤时骏。
“看样子是找到了。”
汤时骏说,“下午我看他们在开组会来着,晚上应该有应酬。
你关注一下你哥,万一喝酒什么的,去接一下他。”
靳恒说好。
那天刚好解散的早,靳恒赶回家,正遇到要出门的杨知微。
杨知微拎着公文包提着两瓶茅台,迎面和他撞上,面无表情道,“我出去一下。”
靳恒眼珠子都快黏在杨知微身上了。
他很少见杨知微工作时的样子。
杨知微戴着眼镜,灰西装外面套了件白得发蓝的白大褂,衬得整个人都很一尘不染的。
再往下看,他铅灰色的裤脚下恰到好处地露出被黑色长袜裹紧的脚踝,和收得窄窄的一双深色手工皮鞋,像只四肢修长的优雅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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