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大白阴谋覆灭(第2页)
此女伪造南疆舆图......"
我举起密信对着日光,暗红血渍在"
瘴气可造"
四字上洇出光斑:"
李大人不妨解释下,为何你女婿经营的药行,专收南疆毒草制成的驱疫香囊?"
殿外忽起骚动。
穿羽林卫铠甲的士兵撞开殿门,却在看见范景轩手中虎符时僵在原地。
我摸到袖中硬物——今晨他塞给我的翡翠扳指,内侧新刻的云雷纹正卡在虎符凹槽里。
"
上月工部修缮太庙。
"
我举起拓印的三角符,"
李尚书坚持要用南疆运来的青石砖,说是陛下孝感动天。
"
指尖划过砖纹缺口,"
这符咒刻在太祖牌位后方三寸,正对陛下每日跪拜处。
"
范景轩突然拽起我手腕,翡翠扳指"
当啷"
砸在血书旁。
群臣哗然中,李尚书袖中寒光乍现,却被御前侍卫的刀鞘击落在地——是把镶着三角符的匕首。
"
陛下圣明!
"
老丞相颤巍巍捧起密信,"
这毒草方子与十五年前幽州瘟疫所用......"
我蹲身捡起匕首时,嗅到熟悉的忍冬藤气味。
刃身映出范景轩带笑的眼睛,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惊雷般的宣判声同时响起:"
来人,查抄尚书府。
"
退朝时暴雨初歇,我盯着琉璃瓦上蜿蜒的水痕,忽觉掌心刺痛。
摊开手才见三角符钥匙齿间沾着朱砂,在翡翠扳指映衬下,像极了密信末页那个被圈起来的"
疫"
字。
范景轩的织金衣袖拂过案几,带走最后半张南疆奏报。
我瞥见残破的边角露出"
病气可传"
的墨痕,窗外恰有乌鸦掠过,羽翼割裂的云影落在他收拢的指节间。
(正文续)
血珠顺着匕首纹路滚落,在青砖上洇出暗色梅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