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以诺,你是个胆小鬼,我瞧不起你。”
赫柏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支药剂,透明淡黄色液体,在以诺眼中仿佛有天大的吸引力,他去接过药剂。
赫柏从不委屈自己,如实告知:“为了治疗你的信息素上瘾,我请维托克研制了大半年的解药,失败了五次,”
她已经没有眼泪了,翘起干涸的唇微笑,“五次,从我的腺体里抽取信息素去配置解药,每次都痛得要死,但我很想还给你自由的身体,所以才忍耐了下来,我想为我自己赎罪。”
以诺猝然流泪,捧着药剂的手颤抖,赫柏继续说:“这个还给你,我就不欠你什么了,你倒是不必要急着死,大不了废掉你这双辛苦换回来的腿,坐一辈子轮椅,那样就不用忍受每天的康复训练,你不会疼痛,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去爱整个世界上的全部人,继续做你大公无私的圣父。”
“我的心很痛,”
赫柏纤细的五指搭上前胸,感受心脏的跳动,“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力,这是我应得的,我无怨无悔。
既然你这么过不去,我不会再逼你,此时此刻,这句话是真心的。”
“最后,以诺,我看不起你。”
赫柏大步离开福利院。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清俊的男人握着药剂泪流不止。
天空全都暗下来,赫柏收紧大衣,走在霓虹灯亮起的街道上,还是一直哭,眼泪在脸上风干又冷又黏。
“国难日快乐!”
一个小孩和另一个小孩碰了碰手里的风车。
“嘘!
不能说国难日快乐!
以后不准说了。”
爸爸捂住小孩的嘴巴。
“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个不详的日子,20年前的今天,很多士兵死在敌国的战场上,就连我们亲爱的罗伊王子也是……老皇帝把今天定为国难日,是叫我们要祈祷、缅怀,和感恩。”
不详的日子,现任皇帝的20岁生日,赫柏站在路灯下一个劲儿地哭,刚才对以诺说的那些话是很解气,但她现在很想跑回去,扑进以诺怀里,对他埋怨刚才听到的话,对他哭诉,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她的背后,广场上突然亮起灯光,从周围几处百货商店的屋檐到广场中心她的雕塑上挂着小彩灯,很幼稚的小彩灯,和周围格格不入。
路易斯在拉小提琴,是变调了的乐曲,很难听,一些经过的市民纷纷辱骂,说这么难听就不要拉了,被他身边的卫兵请走。
渐渐的整个广场都没人了,民众骂骂咧咧,被他的小提琴声难听走了。
赫柏走进光圈里,路易斯下巴压在琴上,垂眼拉琴走近她。
赫柏听出来,是变调的《生日快乐歌》,他在她面前琴弦夸张地画了个圈,做了个老绅士的恭请动作,再次把琴弦放在琴上,这次拉出来的是完美的《生日快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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