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2页)
,喜欢听他说“想念”
,眼下一声轻叹入耳都如情药一般。
景平不知他一句“想死你了”
把李爻念得脖子后面寒毛炸起,让李爻心有不甘:当初一步走错,被他占了先机,难不成一辈子翻不了身?
哼。
想到这,李爻腰一扭,景平没反应过来对方用了什么招,就被护住后脑,放躺在床上了。
李爻居高笑眯眯的,指尖掠过景平的面罩,两下解开放一边:“这次让我看着你,”
他指上次景平蒙他眼睛的茬儿,“现在是你有伤在身,不能太剧烈。”
他贴上去,吻景平脸颊上的瘢痕,拉起他布着红斑的左手抚摸自己、搭过肩膀。
“搂着我。”
他贴着景平的耳朵轻声道。
他对他没有半分嫌弃之意,每个落吻、每个动作都想给景平安心——皮相无可左右,我爱的是你。
景平懂得,景平也爱他。
更知道上次委屈人家了。
可这种事,尤其于景平而言,“得到”
对方的意义已经不仅限于字面般直白肤浅。
那是扑火的勇气得到认可、是心理上的占据。
他从前在李爻面前自卑,曾想这人太好了,我如何能有资格爱他。
而后,他一步步把爱意具象,具象得让李爻看在眼里。
李爻对他的交予,是对他付出的肯定。
肯定得到了一次,就想要两次。
爱很深。
但再深的爱意到了床上依旧会被感性驱使。
上床还能保持绝对理智的人,要么是死的,要么是不爱。
景平被李爻亲得百爪挠心,只想把他紧紧箍在怀里,不让他继续招火。
力敌恐怕不成……
“郑老师,今天给我传信了。”
他嗓子有点哑。
李爻一愣停了亲吻,撑起身子抬眼看他:什么?床上说公事,得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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