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原来是你(第2页)
但是巫祭大典上的结果究竟有多气急败坏,终究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这么多年的准备,这么多年的心血,两方都是势在必得,谁又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呢?
谁也会甘心是了。
中,气恼的恐怕还是宗承肆。
他还当真知道,原来皇兄竟然这般好算计,竟是硬踩着他作饵,直接跳成储君了。
巫祭大典来后,他便去了一趟六皇子府,极游说宗永柳联合五皇子一,干脆一反了算了。
宗承肆提这等建议,自然怀揣着借刀杀人的想。
若是煽风点火成功,真出兵了,他也是既得利者一杯羹。
若是被渊帝打下去了,他一没权二没势,怎么追究也追究到他的头上。
只可惜宗承肆这点心思,在满门谋士面还够看。
先说五皇子愿掺和他们,算掺和进来了,卫戍兵和禁卫军也是吃干饭的。
定北军远在北疆,能随意返说,偷偷调来也得要至少一个月。
真要动兵权,黄花菜都凉了。
“一群废物!”
可想而知,宗承肆后无功而返,只兜着一肚子气府。
府后,他气的狠了,干脆直接闷头大睡。
也正是这一睡,让宗承肆做了一个噩梦。
刚开始,这个梦还是美梦。
他梦自己终成所愿,站在高高的金銮殿,面是宽大的龙椅,龙椅上空无一人。
殿外文武百官叩首,唯有裴相和北宁王,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还都和自己是一伙的,助他登基。
在宗承肆面『露』狂喜,准备上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剧痛。
他愣愣的低头,看自己心口上冒出一截染血的剑尖。
“扑哧——”
北宁王漫经心抽出长剑,没有多给倒在上的他一个眼神,反倒转头同裴相正在说什么话。
宗承肆躺倒在上,感受着心脏碎裂的痛楚。
在濒死的那一刻,他忽然听裴谦雪的话。
“淮南,你明明是大渊宗家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何朝天下公之于众,何必如此名正言顺的继位?”
大殿内只有个人。
他倒在上,裴谦雪这话只可能对着北宁王说。
然而北宁王?宗家正统继承人?宗承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难道是因瑾瑜的缘故?”
裴谦雪确定猜道:“瑾瑜并非渊帝血脉,此他自己也知情?”
比这清俊的话,另一道声音则显得格外漫经心:“同他又有什么关系。
人经自刎,死的能再死,公之于众又有什么用。”
“裴谦雪,你僭越了。
我想这么做,过我乐意,凡又一定非要有个什么。”
虞北洲低声道:“即便我恨他,也要堂堂正正告诉他。
死后背负骂名,这本王从屑于去干。”
等醒来的时候,宗承肆发现自己经从床上滚到了上,耳朵贴着冰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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