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关上窗,她没有上床睡觉,不是为了等某个人,而且这床太生,她睡不惯,也不想睡在那个人的床上。
没有添一件衣服,也没有拿被单,就那样紧缩在那个屋角,直到睡意来袭就带着无力的身体沉沉睡去。
深夜,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冷眸望向屋角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影。
眉头一拧,把人摔到大床上。
蓝若汐迷糊地睁开眼睛,一个高大的身体欺了上来,没有任何的亲吻,也没有任何的抚摸。
黑暗中那只大手粗暴地解开她的裤链,扯烂她的内裤,在她还没有从睡意中反应过来时,硬生生地闯进她的体内。
没有低喘,只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接着痛楚在身上蔓延开来。
人家都说第一次是最痛的,可是这一次也不见得有一点好过。
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身上的人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声响,直到一声猛烈的甩门声,蓝若汐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她想反抗,可是她反抗不了,他太强硬了,她太虚弱了。
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不去理会下半身传来的痛楚。
望着窗外那抹惨白的弯月,‘慰安妇’这三个字从脑海里飘过。
第十二章灰色彩虹
早晨,吕硕从外面回来,把一大袋的东西丢在大厅的沙发上,再把一袋外带的早餐放到桌面上。
脚刚想踏出大门时,又转过身来到蓝若汐呆着的那间房间,打开门,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床上,眼睛紧闭着。
吕硕走后,蓝若汐才睁开眼睛,身体软得根本就没有想起身的念头。
把被子拽得更紧点,是累得再一次睡过去,还是死神的号召吸引着她,眼皮又一次坠落下来。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在这场求死的睡梦中到底有多少个日出日落在眼前晃过,在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右手吊着一瓶液体,一个高傲冷漠的身影正站在窗台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自嘲的笑了一声,咬着牙关把一根细细的针孔从自己的手中拔了出来。
曾经她为了不上医院打针,用尽所有小聪明死皮赖脸地哀求父母,连古逸凡也无可奈何地依了她,现在却毫无畏惧地把它抽离自己的身体。
看着一丝丝的血液从手里溢出来,浓郁的血腥味感觉好香甜,或者她已经成功地蜕变成了吸血鬼,不过她还是没有勇气用舌头去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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