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西街尾的桥边,立着一颗百年古树,古树参天,树干足有四五人连接才可环抱之粗壮,每当七夕时,便有人来此挂红笺祈愿,裴晓葵原本不信这些,可这两年却改了心,次次七夕来此。
她到桥头时,树边桥上已经围满了人,她好不容易寻了空挤到树下,向摆摊的大叔买了一张一掌长半掌宽的红笺,将手里的花苞暂且搁下,又借用了桌案上搁置的毛笔细细写下一行小字。
轻轻吹干墨迹,这才眼带笑意来到树下。
朝树上遥遥望去,只见满目的红色飘逸的喜庆又好看,高处已经被人举着竹竿几乎挂满了。
裴晓葵素来不愿和旁人挤,绕着树干走了一圈儿,才寻了一处安静的枝丫,踮着脚将那张载满了她祈愿的红笺系上。
系好后,她手轻抚笺身,在手指上沾了一满手的珠粉,而后河风送来阵阵幽香,红笺随之而动,裴晓葵看的心满意足,这才下了高处离开。
奈何她前脚走开,后脚便有人停驻在不远处,方才裴晓葵的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眼底。
梁舟迟身长玉立,站在桥底,朝着前方抬了抬下巴,卫元立即会意,小步跑到方才裴晓葵所立之处,将她方才系的那支红笺解下。
卫元不识字,一路小跑回梁舟迟的身边,将红笺奉在他面前适当的高度。
梁舟迟垂下眼眸一瞧,一行娟秀的小字入了他的眼帘,这竟是那丫头写的,让他不禁有些侧目。
“愿白衫公子岁岁平安”
——这是那红笺上的字,角处落款写的是裴晓葵。
梁舟迟不禁轻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原来是小丫头心里有人了。”
这一声轻笑,他也不知道是笑的裴晓葵还是笑的自己。
大晚上的放着酒不喝,一路步行跟过来,和一个小婢女过不去。
他觉着他今天脑子好像有问题。
随即便觉无趣,抿了抿微红的唇角,“罢了,给她挂回去吧。”
......
世上无人知那墨迹下的白衫公子是何许人也,其实就连裴晓葵她自己也不知道。
三年前,她父亲重病,药石无医,家里的银子因给父亲看病花的干净,亲戚们又躲的远远的,无奈她只能独自拉着病中的父亲自乡中入城,途中大雨拦了去路,山路泥泞难行,正不知进退时却在半路遇上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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