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宣平侯闻言,拍案而起,“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今日之事透露出去?你意图谋害戍京守备,其罪当诛!”
霍显不慌不忙道:“你若不怕文彬卷进这场风波,再来个横死街头的下场,大可随意。”
南月深吸一口气,放弃地噤了声。
屏风隔出的单间里,姬玉落正支颐“偷听”
,直到宣平侯拍案而起,气哼哼地走了,她才发出点笑。
她仿佛能看到他平日与人打机锋的模样。
都说霍显与宣平侯这对冤家父子早朝时向来是互不相让,若是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两人恐怕都够死上千百回了。
倏地,屏风被拨开,一束光投了进来。
霍显走过来,道:“墙角听得可开心?”
姬玉落侧目,通过屏风露出的缝隙去看已经消失的背影,问:“你为什么要激怒他?”
这里头有什么说道?
谁料霍显却是顿了顿,拿起她的茶闷了一口,道:“是他气性太大,有事没事地动怒。”
原来没有说道。
都是情不自禁地朝对方龇牙咧嘴,看来父子不合是本就是存在的。
但霍显惹恼了宣平侯,自己显然也没多高兴。
茶叶都咽了下去。
姬玉落瞥了一眼,说:“他会照你说得做吗?”
“不会。”
霍显用手背抹过嘴角的水痕,道:“他会静观其变,但若是文麾确实下马,他估量过利大于弊,会劝文彬坐上那个位置,毕竟禁军里多一员自己人,怎么看都是好事。”
姬玉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才说起另一桩事,“你说要我帮忙,是什么事?”
对了。
霍显看向她,说:“你可知道姬家小女在与萧元景议亲的事?”
原来是这事儿。
姬玉落挑了下眉,当即就明白过来了。
姬崇望是个虚荣的人,他那点德高望重都是刻意表现与人看的,但到底为了那点虚名,他至今不肯与厂卫同流合污,也算是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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