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难怪了......”
小李的声音又变小了,这回直接小到没了声音。
“难怪什么?你能不能话别说半截!”
“难怪我那天看见陆老师哭了!”
“什么?!”
“我说那天你俩吵完架,我刚好从走廊经过,就看见陆老师站在楼道口抹眼泪,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就没告诉你,你这么一说......”
陆向舟哭了?为什么?因为离婚吗?因为我吗?
一种陌生的不适感席卷了宫羽的心脏,刚吃完的泡面在胃里翻滚着,随时都有要跳出来的可能。
第22章
最后去大学普及性安全知识讲座的人是宫羽和一个小实习生。
这咖位对比看上去挺不正常的,但仔细一想呢又确实在情理之中。
因为他们要进行宣讲的大学是泉临师范大学,也因为......自打那天和小李通完电话之后,宫羽就总觉得莫名的不安。
陆向舟是个爱哭的人吗?不是,从来不是。
他爱笑,爱说话酸人,更多的时候爱面无表情,装木偶人。
所以为什么要哭呢?就因为宫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可离婚不是他自己提的嘛?那天那场面也是他自己逼出来的啊,既然这么不开心又为什么要执行到底呢?
宫羽分析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有点牵强附会。
他意识到自己对陆向舟闹离婚的心态分析可能存在偏差,但这个偏差有多大,具体又该怎么消除,他心里真的没底儿。
本来想直接问问陆向舟,可这人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一副一刀两断的晦气模样。
所以没办法,宫羽只能亲自跑一趟了,打算借着去泉临师大科普的名头制造一个巧遇,让陆向舟不得不和他谈谈。
计划是挺好的,可宫羽到了泉临师大之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陆向舟今天到底有没有课。
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他,因为记课表确实是件超级麻烦的事情,宫羽自己读书的时候就各种记不住,必须抄下来贴在床头每天看一遍,才勉强不会弄错。
而陆向舟的课表就更难记了,他每个学期的上课时间都不一样,天数和课时量也总在变动,宫羽好不容易记住这学期的,他下学期又变了。
所以后来就索性不记了,有什么事临时打电话问也来得及......可是......可是他现在要怎么问?
宫羽搞完无聊到爆炸的宣讲,一个人站在泉临师大的图书馆前傻眼了。
陆向舟上课的时间绕着圈地在他的脑子里打转,一会变成一五,一会又变成二四。
他恨自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早知道陆向舟这学期能给他闹出这么多事,之前给自己说课表的时候就该好好记记。
现在这诺大个学校,他连人在不在都不确定,又怎么制造偶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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