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第2页)
只是越开始聊到后面,时暖夏反而更是忍不住,不停往喻左傅的方向贴。
光是听完喻左傅说的故事,时暖夏既觉得遗憾,却又感觉非常幸福。
原来在自己最孤苦的那段时间里,在时暖夏时常觉得自己的命运似乎比周围同龄人糟糕一点点的时候,在她每次忍不住开始思念母亲的时候。
其实身边一直并非只有自己一人。
喻左傅微微皱着眉,之前本就顾忌时暖夏的身体,草草只做了一两次就结束,想着第二天她也许还要和自己的工作单位回到首城。
可怀里的女人时不时还要往自己身边拱,差点把本就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那股气,再次被挑了起来。
“原来,我在读大学的时候,你也有派人来……看过我吗?”
喻左傅有些沉默。
如果不是出现之前那些意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毕竟,喻左傅清晰地知道,自己从小开始学会照顾哥哥和母亲开始,自己的内心也逐渐随着哥哥的病情,不断出现了变化——他的不安感很重。
哥哥的病情无法掌控,母亲的焦虑和抑郁也无法掌控。
有段时间连喻左傅自己都感觉自己病了,连偶尔在办公室里工作疲劳、抬头看向个人办公室的落地窗时,低头就能看见高楼下的所有景色。
喻左傅也差点出现过要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的念头。
但,唯有他,这个家里只有他不能倒下。
只有他必须要撑住,撑住母亲的焦虑,撑住哥哥的求医,撑住喻氏集团……他尝试去看了心理医生,逐渐发现自己内心也有不为人知的阴影,他实际掌控欲强,总是希望自己手上为数不多的糖果,可以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时暖夏没等到身边人的回答,有些好奇,正要抬头,却被人用手扣在了喻左傅的锁骨位置,这样的动作必须低头,因此她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只能听见喻左傅哑声问:“会觉得……我不太正常吗?”
“那段时间,我确实还有些,不好。”
在情绪最崩溃的那段时间,他自私又独断地利用了一个无辜无知的人,用她那忙忙碌碌的身影和大学读书的背影,为自己那崩溃的情绪获得一丝安宁。
他甚至插手在大学期间,时暖夏的几次兼职,本意是希望她能生活得更好一些,却又实实在在地做了一次“监视”
。
“也许会有人觉得不妥。”
时暖夏毫不犹豫地回答。
喻左傅身形一僵,却能听见时暖夏声音带着一些明朗,整个人往他身上扑了过去,“可是怎么办,我听到之后好像觉得很开心。”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太正常,那我们,可能就是同类的共犯吧?”
“我的母亲,她太累了,有很多压力都落在妈妈的身上,她和抑郁症的战斗太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个病,但也一直在干着那些患者家属做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