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页)
“怎么了?”
男人一直在低头看着她的脚,见头顶穿着微颤的声音,猛地停下动作,抬眸扫了她一眼,然后皱眉直直地看过来。
喻左傅低声问:“药膏会疼吗?”
时暖夏摇头,自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我的力度太大弄疼你了?”
既然不是药的问题,那自然就归咎为他的手法不好了,握着棉签涂抹的力度瞬间更轻柔了,男人又认真地垂头下去:“我尽量轻些。”
“你忍忍。”
“实在很疼就叫出来。”
明明在医院里也听过类似这样的话语。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放在喻左傅的嘴里,加上喻家老宅大厅中只开了一半的灯光,月色影绰的朦胧,总让时暖夏的心里浮想翩翩,跳出各种不该在此时想出来的东西。
直到喻左傅将防水的创可贴将伤口都封闭干净,时暖夏想松一口气,温热的手却裹挟着刺骨冰冷的冷敷袋已经覆盖上了她敏感的脚踝。
“等下会不舒服,抱歉。”
时暖夏瞪大眼睛,但随即冰冷的刺痛感不断传来,她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样的痛感至少比方才那磨人的轻微痒意来得更舒服了,至少这个时候不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
不然的话她就真的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馋喻左傅的身体……或者身体需求比较大了。
总而言之,确实比之前更安心了。
虽然也有刺痛的感觉,但时暖夏比喻左傅更清楚这样的方法对于目前的脚踝肿胀来*说完全正确,趁现在还没有超过72小时之内冰敷就是最有效的,反而用手摁在他宽厚的手背上。
原来他们的手差距真的很大,时暖夏的手放在他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玩具。
她一边放一边想着,男人停了一下。
“再、再重些……”
时暖夏抿了抿唇,“我是医生我知道分寸,还可以再重点。”
“好。”
喻左傅应得很快,心无旁骛地蹲在那敷了20分钟,将冰袋拿开后也坐在了沙发上。
却直接报过时暖夏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开始给时暖夏按摩脚踝。
喻左傅力道很好,只是用手一点点往下轻柔地揉了揉,却想到今天妻子在宴会上站了很长时间,小腿肚也干脆按摩了一会儿。
时暖夏想伸手上去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力度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她的手也被男人带上去,从旁边摁在双侧腓肠肌上一动一顿地按摩着。
这些地方顶多就是有些酸累,不痛,因此之前的痛感也就跟着消失了。
那股让时暖夏觉得奇怪的感受再次席卷而来,甚至在男人的手掌边缘贴着她小腿胫骨前肌附近,手指指腹揉进腓肠肌小肉肉里面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