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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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一直伤到你。
”
“天君後来给了我断玉膏。
”
“你从未像待赤炎那样待我。
”话说出口,勖扬君苦涩地笑开,“我是不是从未好好待过你?”
文舒讶异地看著他。
棋盘上黑黑白白,铺陈出一派胶著的战局,勖扬君缓缓将手中的棋子落下:“不能再下了,死棋。
”
廊下寂静,湖中有鱼破水而出,水珠四溅,可听到“叮咚”的水声。
勖扬君拉著文舒的手将他带到栏边,双臂环上他的腰,自後拥住他,那时澜渊曾做过的动作。
粼粼波动的湖面上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
手臂收紧,胸膛紧紧贴著他的背,勖扬君在文舒耳边轻语:“我送你下凡。
”
文舒睁大眼,湖水清澈,水下几尾红鳞的锦鲤。
那人将下巴隔在他的肩头,又徐徐蹭上来,脸庞相贴,再移过来稍许,嘴角就能相碰。
“谢天君。
”
勖扬君不答话,只是将他拥住:“我以为你不会走。
”
很早很早以前,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他看著他与赤炎亲近,又看著澜渊将他拉上了云端,他顾不得他想匆匆忙将他追回,他身边的人,自然只能跟著他。
他许诺过的,他会永远陪著他直到灰飞烟灭,他自己许下的诺,他不能悔改。
那一次,他悄悄用红线将两人相连,他其实是醒著的,紧张的他没有看到他半睁的眼。
他喜欢他。
心中没来由一阵喜悦,他知道他,认真而死心塌地。
至此笃定,他再不会离开。
很好,暗地里舒了一口气。
他是天君,天帝尚让他三分,三界中有什麽是他无法掌控的?更休说是一个凡人的来去。
却原来,任他再大的神通依旧有著无能为力与无可奈何。
他见过他在人间与赤炎谈笑风生的模样,在他面前,他从不会这般直率地表露出心情,也从不会笑得这般开朗。
纵使再不愿,他只能放手。
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村子外的山脚下多出了户人家,寻常的小院,座北朝南,东西两间厢房,中间是个客堂。
庄稼人爱在自家院子里养几只鸡鸭鹅什麽的,会过日子的人家还会在门前辟出一小方地来,种些葱啊黄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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