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若不是当年赤炎覆於他额上的那片龙鳞,兴许现今还找不到他。
若没有龙鳞护持,或许他已经……不再往下想,闭起眼,屏气凝神地去感应。
过得好不好?可还……记得他?
思绪方有些颤动,什麽都还未感受到,相连的感应无声地绷断,如同当年失去他的行踪一样的感觉,跳动的心直落谷底。
轮回盘中为了剔除他烙下的魂印,到底折损了他多少的精气,才让他的魂魄这般孱弱。
方出生的婴儿,气数却已到了风烛残年。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起,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心口酸疼。
“三十年阳寿,真短命。
”有人趁他心绪浮动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後,口气凉薄。
勖扬君愤然转身,那人在他的紫眸下依旧笑得从容,是一张可以用豔丽来形容的脸,眼角微勾,唇角也是上弯的形状,那双浅色的眼里有太多的颜色混杂,妖娆的、挑逗的、嘲弄的、自弃的……掺到一起就变成了一种浅浅的灰色,仿佛是刻意罩了一层云烟,欲拒还迎的味道。
太过张扬的豔色,叫一袭出尘脱俗的白衣也透出几分媚气来。
“豔鬼。
”勖扬君皱眉。
心有不忿,故而为鬼。
鬼中亦有分别,青面獠牙的恶鬼,无形无体专夺人肉身取而代之的阴鬼等等。
豔鬼擅画一副好皮囊,又爱放纵声色,专好勾引人间男子,以色相迷其眼,以淫欲惑其心,吸尽其元阳,再开膛剖肚吞其心肝。
不说天界,众鬼中也常有骂其下作的。
“你不屑收我的。
”那豔鬼笃定地笑道,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只白瓷酒瓶来,仰头喝下一口,酒液自唇畔溢出,细细一道银线沿著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他红唇微张,唇边也沾著莹亮的酒渍,说不尽的媚态,“你是尊贵无双的天君呢。
”
又把酒瓶递到勖扬君面前:“里头掺了红豆的。
此物最相思……红豆……试试?”
勖扬君暗哼一声,甩袖回身,不愿再搭理他。
他也不以为意,对著勖扬君的背影继续问道:“到了为什麽还不进去?堂堂天君也有胆怯的时候麽?呵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