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挑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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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兵官提督赵博超，原任漕运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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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捏碎号牌，"

这杂碎把半国粮饷都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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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蒸汽机车满载饥民，雅各布在煤水车顶测绘铁路，沈墨突然用链子枪指向东南："

烟柱！

是潼关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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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凯旋的望远镜里，潼关城墙正被重炮轰击，曹吉祥余党带着西洋战舰去而复返，三色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学堂的童子军爬上残破的箭楼，用改装的弩车发射毒烟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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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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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凯旋的吼声混着汽笛，运兵车在铁轨上狂飙，车头犁刀撞飞拦路巨石。

老武独眼充血，铁铲在煤仓舞成风车。

申时三刻，钢铁巨兽冲进潼关战场。

车顶佛郎机炮齐射，海面炸起的水墙遮天蔽日。

雅各布突然尖叫："

左舷！

左舷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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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帆舰底游出的水鬼正要贴船，却被螺旋桨绞成肉沫，翠花带人撒下铁蒺藜网，江面顿时泛起血花，沈墨的链子枪钩住敌舰桅杆，幽州骑荡进炮舱，短铳抵着炮手后脑："

调头！

轰你们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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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时，最后一艘敌舰升起白旗，胡凯旋瘫在驾驶室，小军刀卡在压力阀里，四皇子捧着碎成两半的自鸣钟，忽然笑出眼泪："

该造个更大的..."

江风吹散硝烟，新铺的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八百流民扛着枕木哼起号子，学堂传来稚嫩的诵读："

格物致知，蒸汽之力..."

潼关城头的硝烟还没散尽，胡凯旋蹲在铁轨上啃冷馒头，小军刀挑着张烫金战帖："

这他娘又是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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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南大将军卢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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