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掌面覆在瓶身,食指指尖轻轻松松叩开,瓶口抵着唇口,吞咽不停,水渍滑过唇角又被他抹去,季淮移不开眼,不自觉的跟随吞咽口水,喉咙又干又涩。
季淮心里骂一声,操,这灯光怎么打得这么暧昧,照得江煦整个人放缓了轮廓,眼里像缀着点点星光,衣领松松垮垮的坠在锁骨上,前夜的暧昧痕迹还深刻的印在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他们身后坐着的沙发就是那日云雨的场地,季淮只需觑一眼,就能将每一处的画面翻出来,呼吸声、喘声,令他发昏。
“再来。”
江煦踢开脚边酒罐子,胃里水声晃荡,没忍住打个酒嗝,全身上下笼罩一股酒气,和平常所见别有风姿。
季淮不忍欺负他,故意给他放了一把水,这把他自愿输,江煦没发觉,心中还在得意,弥补了不少挫败感。
“还来吗?”
季淮心软,却又忍不住逗他。
“来。”
正在兴头,哪有半道逃跑的道理。
季淮憋笑得厉害,没想到江煦也有被耍的时候,他一边不忍心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要欺负他,像在逗弄一直小猫。
他伸手按在江煦的胃上,说:“都是水,撑不撑?”
江煦‘切’一声:“两杯也就涮个胃,连味都没来得及尝。”
季淮埋头捂着嘴笑,连带着桌子都在抖动:“好,那就继续。”
季淮就是典型的在正事上不行,而在这些看起来没多大用处的小玩意上却十分得心应手的人,这也并不完全是靠运气的,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智商加持的。
江煦想要找到规律不难,只是相当的不巧,酒水让人头脑昏昏,江煦没那么多的注意力去思考。
输一把便刺激一回江煦的神经,他不甘心输给季淮,想赢就得继续,却不料次次送怀,自己跳进季淮的陷阱里。
玩着玩着才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江煦坐在地上向后一靠,耍赖般的挥开桌上的牌,最后变成两个人坐着闷头喝酒。
“几点了?”
江煦哑声问。
“快凌晨三点了。”
季淮说。
脚边散着扑克,被捏扁的酒罐子到处都是,一伸脚便能踢到。
酒精度数不高,喝醉不至于,只是江煦从来没有在游戏世界里这样肆无忌惮的放纵过自己,这一顿喝的太猛烈,脑子受不住,起身往厕所走的时候差点踉跄摔倒。
“你这样行吗?要不要我扶你?”
季淮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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