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页)
而如果钱欠得足够多,还能通过司法渠道,甚至是社会上那些专业的帮人追债逼债的帮伙,去雇佣他们完成的。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余琅易此刻俯趴在床上,唐鹭本在给他按揉肩膀,逐渐脸蛋也滑到了他的颈窝里,贴近他靠着。
她的手轻轻伸出去,覆盖住余琅易蜷着的手掌,他的左手上还有之前为了打架,而受伤断掉一根指头的空缺。
她小心地攥了攥,唇覆上他肌骨温柔。
仿佛幼年时,老爷子摁住他手指敲击琴键的一幕又掠过。
余琅易默了下,道一句:“是。”
这些东西他从没有和别人细说过,哪怕曾经翟欣要和他分手时,他因为着急且有心劝阻而对她大略提过,可翟欣所有给出的都是咄咄的放弃,而没有眼前唐鹭的柔情体恤。
几年下来,知道和不知道这事情的人,余琅易都没法儿同人讲述。
他所经历的、所疑虑和调查的、正在打算的,也没有人关切过,而他亦仍一直瞒着所有人们在国外进修。
应该是出来旅游了,心境似在这旷远的西域得到了松弛;又或者是忽然在这个女人面前没了什么忌讳,觉得她应会无条件地体恤包容自己。
他紧蹙的眉宇展了展,头回有了聊一会的兴致。
余琅易便应道:“是欠了条人命,可不是你以为的钱债。”
他的语气沉而淡定,也或许是几条人命,可余琅易不想提及过多。
人命……人、人命。
唐鹭听得忽而紧张了起来,睇着身旁余琅易立深的人中,因为人中立深,总使得他的唇线微翘而勾人。
她以前喜欢,觉得是MAN力是男人味,一瞬却想,隔壁住的女生怕他是可能有道理的。
坐牢出来也理这样发型。
唐鹭拘谨地问道:“人命……余琅易,你莫非坐过牢?你该不是从里面放出来的吧?”
女人柔软的团云抵着一侧肩骨揉来捻去,捻得余琅易心里就跟小虫在爬,是舒适的,又是韧性不可掌控。
他就移了个身,侧脸朝着她,沉声说:“是怎么办?你跟个劳改犯做暧两年,同吃同住同床共枕两年,没有退路,沾了浊气了!”
眸光清亮而凛冽,戏谑地勾了勾唇,几分邪恶之气。
竟然真的是?!
难怪他臂肌体格这样健壮,都是在里面练的,听说个子高大的在里面都要碎大石,做劳务赚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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