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衣物不知道被他捻去哪里,她扯着一角被子罩住前面,挪去行李袋里取睡裙。
行李袋离床沿很近,她轻盈挪着,余琅易这般瞥一眼,看见她掩着被子的手臂下,露出两只酥满的半圆在晃。
昨夜做得迷糊,只觉埋藏在泛香的白云里,没想到她平时看不出来,还如此娇盈。
余琅易轻启嘴角:“唐鹭。”
“被子别拖地。”
他很少叫人名字,基本都单刀直入,唬得唐鹭被子一抖,掉了地去。
这下两人都毫无遮掩,唐鹭瞥见床单上到处淋漓的红痕,心想余琅易看到会什么反应。
余琅易扫过一眼没留意,只果然看到唐鹭似雪梨一样的挂着。
右手匀出把被子扯起来,唐鹭憋屈屈地套上了睡裙。
在锅里下了两碗西红柿鸡蛋挂面,加了翠绿的空心菜,又有一碟榨菜丝。
吃完余琅易本要洗碗,挺拔的身躯挡在阳台上占空间,唐鹭没让他洗。
之前没怎样的时候,大家冷漠,各干各的不觉得。
现在肌肤相亲过了,就觉得抬头低头的,空间都变得局促。
余琅易看了眼洗衣池里的衣物,跟她说撇了不要。
他昨晚回来,靠着墙坐在折叠床上,折叠床也该洗了,好在一层帆布面,洗洗很容易。
唐鹭请了两天假照顾余琅易,毕竟在这住,麻烦了他这么久,就当做还人情。
她月休四天,上个月有两天没用掉,本想涨起来兑现工资的,因此老板很爽落就给批了假。
唐鹭说:“那我把床刷了放楼顶晒,晒干净了你还可以放在床尾搁脚。”
余琅易单挑眉峰,又那般滞滞迷迷看她:“你搁哪睡?”
唐鹭听得有点生气,虽然互相不是什么关系,但他这话下意识就是与她泾渭分明。
唐鹭说:“我搬出去,我已经找到房子了,后天就可以搬。
今天和明天请了假照顾你,等你伤好点再说。”
她脸上没有一点留恋,红唇漾着樱桃蜜,眼晕也似飞着云霞,如同春水夏花。
余琅易这时候便已经对她这副样子无奈了,只是当时还未清晰。
低头睇着她,少顷启口应道:“都行。
我烧退就没事了,不必麻烦。”
“哦。”
唐鹭错开他,往屋里边走边说道。
下午她没理会谁,她把东西洗好,整理了,晚上炖了排骨汤,因为折叠床拿去晾晒,余琅易便把她枕头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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