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台架上有他的牙刷、毛巾和剃须刀,还有男士的洗面奶、护肤乳。
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看着也都比较好,有超市一瓶七八十的牌子,也有她看不懂的英文字包装。
他应该是个比较重讲究的男人。
她冲完身子和头发,没用他的毛巾,只把自己衣服拧干擦了身。
擦完才发现没有衣服换,看着镜子里白晃晃的自己,又不敢出去。
余琅易坐在外头,听见里面吹风机的声音过后,好久了不见人出来,便走过来问:“在蹲厕还是干别的,甭想不开在老子这找麻烦。”
压门把手还是反锁的。
唐鹭才慢腾腾道:“我把衣服拧湿了,你能不能借我件不穿的衣服?”
余琅易无言:早干嘛不吱声。
取了件T恤过来,门开开一小缝,唐鹭伸出细白的手接进去了。
接去后才发现T恤下还有一条内裤,看折叠褶皱像没穿过的,虽然很大,但她就也换上了。
T恤衣摆有磨损,应该是他不准备要的。
出来看见余琅易坐在床沿,两手交叉,胳膊支在膝盖上。
他的整张脸整个面目对她而言仍是陌生,颀长的身量,浓密的剑眉与犀利的长眸,她都无敢直视。
但唐鹭很感激,唐鹭解释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公司老板是给工厂拍服装照的,他骗我们团建却去陪老板唱歌,我不干就跑出来了。”
余琅易单挑眉峰滞凝她,洗完澡的唐鹭清白伶仃,瞥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就她这样式的她想干也干不成。
不然他也不会帮。
冷蔑往床上一倒,说:“别哽哽,没叫你解释。”
说话间摁掉灯睡下了。
他一晚上空调开到透天亮。
民房电一度一块四毛,也不计较电费。
隔天早上七点就起来了,他在码头上班三班倒,正常班七点半到晚上九点,早班是上午十点半到半夜十二点半,晚班是晚上七点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唐鹭在家里待了一天,等到余琅易晚上十点回来,唐鹭已经把他的整个房间都整理了。
地板拖得光亮,衣服分类叠好放在柜子里,该洗的晾在阳台,不常穿的鞋也都码好搁在进门的墙角。
唐鹭还自己煮了粥,看见他便说:“走廊上那台缝纫机是房东的,我给鼓捣好了还能用,就把你这件T恤改成了睡衣。”
隔天余琅易抬头,看见晾衣杆上多了条他那色的女内裤,就知道她为什么改睡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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