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此刻声音虽然吵,听着知道他在,心里却是庆幸的。
余琅易折回床上来,倒下去前看了眼唐鹭。
两人泾渭分明地躺着,他一东北纯爷们,怎会轻易对女人示软。
虽然席梦思床垫是搬家后买的,但两米的床垫被他直条一躺下,再加上枕头占去的空隙,两个脚跟头就顶到了床尾巴。
唐鹭拽着一角薄被单,丝毫不在意他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大半夜,却睁着眼虎了吧唧睡不着。
他睨了眼她侧睡的身姿,棉布睡裙勾勒出桃形的轮廓。
余琅易噙唇,捋了两把自己的寸头,滞着眼神看天花板。
浓密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梁很高,线条分明的唇角。
他就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唐鹭。”
“鹭鹭。”
男人的嗓音低哑,掩抑着某种渴望的异动。
都说东北男人大男子主义,可也很会讨哄女人的,这样的糙冽再加上一点软和,叫人扛不住硬气。
唐鹭没反应。
他又叫了两句,就差点以为她睡着了,伸出手去试探,她却扭拧了一下胳膊。
其实不稀得这样先让步,可下面的势头已经让他有些冲昏头脑。
他就翻身过去,冷隽的眉眼盯着她说:“媳妇儿,还跟我闹不成?”
男人健悍的胳膊肘子支开,半个床的空间都被他占据了。
他的胸膛也起伏着,脖子后的色泽被太阳晒得略深,热烈灼灼。
唐鹭心弦像弹琴一样没有章谱,咬着嘴唇恨道:“余琅易,以后你还那样气我吗?”
她的脸蛋白皙,樱桃唇红娇软,夜半光影下眼睛像水一样潋滟。
余琅易对她筑起的防,瞬间崩散一塌糊涂。
余琅易俯身,抚住她纤蛮的腰肢道:“说什么呢,我就只想要你!”
那英俊脸庞怼着她脸,后来移到了锁骨下,又往下滑,片刻后打开床头柜撕开了一个包装盒。
半个月没有了,唐鹭忍不住窒密感,轻轻溢了嗓子……
“叮铃——”
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从六点开始响起,响过两次停止了,此后六点半到七点半隔十五分钟手机的闹铃就响一次,却挡不住上演愈烈。
两人久违缠绵肆意着,六点多本来告一段落,没过一会儿又再起。
唐鹭想要从至密的空间里,腾出手将闹铃关掉,却被余琅易拽下来,把手机摁关机,然后往地上一撇。
陈旧的地板瓷砖发出脆声,不及她稍瞬的心疼,他吻她发缕,彼此专注地全身心应对。
租住的房子家具不实,所幸床垫是新的,弹簧钢丝不规则响,一直到了最后才消停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