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哪有什么好处,不过是自讨了个苦差事而已。”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师阙言露出赞许的目光,“这酒不错。”
随后干脆连酒壶也拿了过来,自斟自饮起来。
“呵!”
柳砚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什么“苦差事”
,以言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做对自己没利的事的,“说说你准备怎么劝和?”
“我劝管用吗?我不过就是来提醒一句,那小子现在伤的可不轻,昨夜恐怕也受了不少惊吓。
水玥就算是个禁军统领,按律也是不能在皇帝的寝宫之内过夜的。
晚些时候等水玥回了自己屋子歇息,你真的忍心放那小子一个人在屋里?”
柳砚潇果然因为师阙言的这句话忽然沉默下来。
以易琛现在的情况,的确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玥也说过,身上的外伤是其次,他们担心的是,无法确定那一晚到底会给易琛造成怎样的心里创伤。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晚的恐怖记忆在他心里造成的伤口趁早抚平,以免将来真的留下什么阴影。
这时候,师阙言已经将一壶酒都喝完了,他看柳砚潇还是不说话,也没再继续劝下去,打了个哈欠道:“时候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睡,那小子三天两头病倒,现在连霖那家伙也跑了,明个儿开始那帮子老家伙又得交给我一个人应付,想想还是我最惨呐!”
说完,人也消失在了柳砚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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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此时已是亥时三刻。
易琛好不容易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去了,水玥却是焦急的一面看着表一面朝门口的方向张望。
就算皇帝病着,也有御医,自己不过一个侍卫身份,再不离开肯定是于理不合。
可倘若师阙言没有成功的把柳砚潇给劝来,他又怎么忍心留易琛一个人在这里?
要知道为了能让易琛安心的睡觉,他已经把药剂里安眠的成分加多了一倍的量,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这药也至多只能吃个一两次。
万一半夜里药效过去之后易琛突然醒来,屋里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种心里上的打击对易琛先下的病情是最最不利的。
“他睡了?”
就当水玥万般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走的时候,柳砚潇竟是已经站在了床边。
“恩,刚睡着还没一个时辰。”
水玥压低了嗓音回答,起身把床边的位置让给了柳砚潇。
“他现在怎么样了?”
柳砚潇坐了下来,轻轻的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一眼易琛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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