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不擅长水战(第2页)
他们绑着刘郡守,跪在扶苏面前:“公子,这狗官把粮都囤在自己库里,百姓们快饿死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扶苏让人把刘郡守关起来,却没杀他,只是让他看着士兵们把粮仓里的粮食分发给百姓。
看着百姓们捧着粮食哭着磕头,刘郡守瘫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楚地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给新插的秧田镀上了一层金光。
扶苏站在江边,望着远处往来的商船——那些船以前只敢在官府的盘剥下偷偷运货,现在阳安军废除了苛捐杂税,商船挂起了“民”
字旗,大胆地在江面上穿梭,船工们的号子声回荡在水面上,格外响亮。
孙健走过来,递给扶苏一块烤红薯——这是南方的作物,甜糯可口。
“长安那边又来信了,”
他剥开红薯皮,热气腾腾,“汉文帝说,要封你为‘江南王’,让你镇守南方。”
扶苏咬了一口红薯,甜香在舌尖散开。
“我不要王爵,”
他望着江面上的商船,“让他们把铸造铁器的工匠派些过来就行。
南方的土地这么好,得有好犁、好锄,才能种出更多粮食。”
远处的私塾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先生教的是《诗经》,但孩子们读着读着,就变成了阳安城的歌谣:“南边的田,北边的山,民字旗下,吃饱饭……”
孙健和扶苏相视而笑。
他们知道,这天下的故事,从来不是靠王侯的印章来书写的。
它藏在秧苗破土的脆响里,藏在水车转动的吱呀声里,藏在每个百姓捧着饭碗时满足的笑容里。
南方的炊烟,和北方的、草原的,渐渐连成了一片。
那炊烟里没有秦与汉的分野,没有南与北的隔阂,只有人间烟火该有的样子——温暖,踏实,生生不息。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更南边的海边,在更东边的山林,在每一个需要炊烟升起的地方,阳安军的脚步,正带着种子和铁器,带着“民”
字旗的承诺,一步步走去。
这故事没有终点,因为日子总要过下去,而好好过日子的愿望,永远都在
不久后,北方传来消息,匈奴犯边,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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