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那时的你那样想活着,如今怎么又要寻死呢?你若喝了这碗药,何人能保证那毒定是两个时辰后发作?若毒发早了,或是裴世子又改变主意了,你有当如何?”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姜朔,你这又是何苦呢?哎,别躲——”
茯香刚想去抓他的右手,却又被他一下躲开。
少年抽回手,将右手再度藏入破絮似的衣袖中。
那冷冰冰的面上似乎写着——“不必劳烦”
。
他并不需要。
茯香气得跺脚:“你再躲,这只手就废了。”
“……”
“真要废了!
!”
就在她欲第三次开口时,身前一贯静默的少年,终于幽幽出声:“本来就废了。”
没有人会喜欢他的四根手指。
包括他自己。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废掉一根手指与废掉一只手,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见姜朔如此执拗,茯香一时无语。
此番对峙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终于,她哄骗姜朔道:
“行了,我实话跟你说。
这金疮药,是夫人让我送的。”
“姜朔,你涂还是不涂?”
“当真?”
果不其然,在她说罢“夫人”
二字后,身前少年目光泛起微澜。
茯香本想劝他涂药,如今此般,她又被对方气笑了。
她鼓起腮帮子,几欲摔瓶。
“你——我真是多管闲事!”
姜朔抬起头,一双眼直勾勾望向她。
茯香也与他对视:
“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我们家夫人么?我们家夫人的心从不在你身上,即便如此,你也要为她去服下这一碗毒药么?”
“姜朔,你这一辈子,难道就只为她而活么?”
“是。”
少年眼底终于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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